丁煜哥哥常常深夜才归,有时身上带着伤。
我问起,他只说是走镖时遇到的毛贼。
那天他回来时,衣襟上有血迹,却说是别人的。
“别怕,”他擦着剑说,“哥哥会保护你。”
月光照在剑刃上,映出他冷峻的侧脸。
我总觉得,他擦剑时的神情与平日判若两人。
那天夜里,我梦见一个模糊的身影。
她喊我什么,我听不清。
醒来时,丁煜哥哥坐在床边。
“做噩梦了?”
他递来一杯温水。
我摇摇头,突然问:“哥哥,我为什么叫圆月?”
“因为捡到你的那晚,月亮特别圆。”
他笑着揉我的头发,“所以就叫你圆月。”
这个答案我似乎听过,让我安心,我握着手腕上的银镯沉沉睡去。
5丁煜哥哥出门的日子渐渐多了起来。
起初他只是清晨离开,天黑前就回来。
后来变成两三日不见人影,再回来时身上总带着伤。
有时是手臂上一道血痕,有时是腰间缠着染血的布条。
“走镖时遇到的土匪。”
他总是这样轻描淡写地说着,把沾血的衣物扔进灶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