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
第四天,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五天夜里,一个黑影出现在窗外。
“小姐。”
是阿圆的声音。
我扑到窗前,透过缝隙看见她脏兮兮的脸。
她把手伸进来,掌心是一块硬馍。
“快吃,”她声音压得极低,“看守去喝酒了,我从狗洞钻进来的。”
我狼吞虎咽地啃着干硬的馍。
阿圆从怀里掏出个小水囊塞给我。
“娘亲怎么样了?”
我喘过气来问道。
阿圆摇摇头:“夫人天天哭,嬷嬷去找族长,被赶出来了。”
她抓住我的手,“小姐,今晚必须走。”
她撬开窗栓,帮我爬出去。
我们贴着墙根移动,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跳上。
狗洞很小,我蹭破了肩膀才挤出去。
阿圆随后钻出,拉着我钻进树林。
我们一直跑到天边泛白,才在一条小溪边停下。
阿圆从草丛里翻出个包袱:“衣裳,干粮,还有...”她掏出那个包银镯子塞给我,“这个你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