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身体因为愤怒和悲伤而轻轻颤栗。
“凭什么?”
凭什么我被针头扎在了身上,却要给她道歉?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要道歉?”
我妈瞪着我:“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教养的东西?”
“竟然把自己的错都怪到你妹妹身上,要不是我和你爸在这,婉婉指不定被你欺负成什么样子呢!”
宋婉婉声音可怜巴巴的:“妈妈,你别生姐姐气,她也许只是太着急了,所以才怪我的。”
我妈眼底立刻流露出心疼:“多乖巧的孩子,你姐要是有你十分之一懂事就好了。”
看到这一幕,说不心寒是假的。
我现在随时处于得上艾滋病的风险当中,可他们却对我一句关心都没有。
反而指着我把责任推到了她身上。
我死死地攥紧拳头:“我要回国。”
“七十二小时内用上阻断药,我就没事。”
谁知我爸却忽然暴起,用力给了我一个巴掌。
“混账东西!”
“医疗队人手紧缺,你竟然还想回国享福,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