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
荆棘不该怕暴雨。”
苏晚冲进雨幕的瞬间,听到身后传来金属零件转动的轻响。
轮椅碾过鹅卵石路的声响规律得可怕,她忽然意识到那是怀表秒针的节奏。
2 暗夜刺青苏晚第三次调整更衣室的维多利亚式立镜,左手腕的荆棘纹身在月光下泛着青。
霍沉渊的西装还挂在门后,烟草味混着松木香,让她想起昨夜轮椅碾过地板的机械声。
“少夫人需要换睡衣吗?”
管家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我自己来。”
苏晚抓起真丝睡裙,听见脚步声远去。
镜面突然映出天花板的水晶吊灯晃动,她抬头看见悬挂的鎏金古董钟正朝自己坠落。
黑色身影从侧门闪入,霍沉渊单手接住二十斤重的钟表,齿轮擦过他手背划出血痕。
苏晚的睡裙肩带滑到肘部,纹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你能看见。”
她扯过霍沉渊的西装遮住胸口。
男人把古董钟放回矮柜,抽出手帕按在伤口:“季小姐希望我是个瞎子?”
“上周家庭医生说过你的视神经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