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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车鸣笛逼近时,初夏被围观人群挤到马路牙子上。

她攥着烧变形的糖盒往火场冲,被穿制服的拦腰抱住:“里面没人了!”

荔枝糖融成褐色的糖浆,黏住十七张写满物理公式的便签。

初夏抹开消防水柱溅湿的头发,看见担架上抬出个焦黑的人形,垂落的手腕上缠着半截红绳。

“死亡证明需要直系亲属...”护士的圆珠笔在登记簿上停顿,“你是他家属吗?”

消毒水味刺得鼻腔发酸,初夏盯着抢救室门缝溢出的黑烟:“他妈妈说去外地打工...”护士抽出夹在病历本里的字条递过来,烧焦的边角蜷着潦草字迹:忘了我。

太平间白炽灯管嗡嗡作响,初夏用校服袖子擦净江沉舟脸上的血污。

额角伤口翻着焦黑的皮肉,像条蜈蚣钻进鬓角。

她摸到他裤袋里融化的荔枝糖,锡纸黏着张准考证碎片:考生姓名处只剩“舟”字。

“烧伤科在二楼。”

清洁工拖着水桶经过,“这间明早要进新尸体。”

初夏把红绳残骸系在自己脚踝时,窗外飘来烧纸钱的气味。

她摸着太平间冰柜把手上的编号,突然听见身后传来铁门开启的吱呀声。

江沉舟扶着墙挪进来,左额贴着渗血的纱布:“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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