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不解地问,“你不是喜欢狗吗?”
我看着他干净的脸,心中一阵绞痛。
“铭铭,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不会再回来了。”
他不再追问,却流露出失落的神情。
十三岁的铭铭,已经有了少年的轮廓。
他的脸庞干净利落,眼睛明亮有神,像极了年轻时的我。
有时我会想,如果没有重生,他会是什么样子。
或许永远带着狰狞的疤痕,沉默寡言,惧怕所有的狗。
或许,他根本活不到今天。
这个念头让我心脏一阵抽痛。
庆祝会结束后,我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
没有寄件人,只有一行钢笔字:“林雪去世了。”
我站在原地,信纸在指间轻轻颤抖。
信中附了一张照片,是林雪的墓碑。
日期显示她去世于三个月前,享年只有四十岁。
胸口涌上一阵难以名状的情绪,不是悲伤,不是解脱,而是一种复杂的空洞。
铭铭从背后抱住我,“爸,你怎么了?”
我收起信,摇摇头,“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旧事。”
晚上,我梦到了那个雨夜。
梦里,我和铭铭被杜高犬撕碎,血流成河。
林雪和岳父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但这一次,梦的结局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