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理解的目光望向他,还没等我说话,我被林云舟推到何以宁的面前。
额头磕在茶几的桌角上,斑斑血迹顺着脸颊砸在地面。
血迹沾染到他的手上,他冷静地从怀里拿出纸巾将手擦干净。
“如果不是你非要闹着离家出走刺激到以宁,她根本不会这样,要你道歉都是最轻的。”
自从和林云舟结婚后,我有说不完的对不起和道不完的歉。
没完没了的言语攻击,只要我反驳一句就是我不尊重他,要说对不起。
他的应酬不顺利,找人帮忙是伤害到了他的自尊心,要说对不起。
他和何以宁被我捉奸在床,是我侵犯了他的个人隐私,真是我做的太过分了。
指甲插进肉里,我认命的从地上爬起来。
跪在何以宁面前,重重的嗑了两个头,咬碎牙齿往肚子咽。
我平静的看向林云舟,轻声说着:“够了吗?
不够的话,我再嗑两个。”
我额角上的血顺着脸颊砸在地上,看我狼狈的样子,他目光明显一愣。
“你干爸干妈都远在几千公里以外,你依仗我小叔的权势为非作歹,可他上个月就死了,你这幅浪荡勾引人的表情给谁看呢?”
没等我说话,医生就匆匆的从门外赶来。
将我推到人群后边,林云舟将医生团队带到了何以宁的身边。
在他陪着何以宁做检查、满眼都是何以宁的时候,我急忙拉起手边的行李箱离开。
只是因为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门外的轿车声已经在鸣笛催促,我不由得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我的手刚碰上行李箱,便被两个彪形大汉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