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借势翻盘,大小姐太飒了无删版
  • 重生后借势翻盘,大小姐太飒了无删版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初点点
  • 更新:2025-12-26 20:27:00
  • 最新章节: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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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借势翻盘,大小姐太飒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骆云霓画碧,《重生后借势翻盘,大小姐太飒了》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因我的功劳,我爹爹被册封,全家被赐了新宅子。可三年后我养伤归来,我的院子成了表妹专属的,我的爹娘兄弟全都在为表妹嘘寒问暖,而我,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早就得到了惨痛教训,这一世我重回归家前,先一步搬出了太后这座靠山,再寸步不让地要拿回我的院子。我成了家人口中无理取闹、粗鄙不堪的坏人,衬托得表妹更加纯白无暇。可我半点不在意。——拥有这样的一群家人,我凭什么不能面带微笑先掀翻了屋顶,再委曲求全,那我可真的是没把自己当人了啊……...

《重生后借势翻盘,大小姐太飒了无删版》精彩片段


文绮院内,人人欢喜。

太后赏赐,有三千现银、一百两重的金叶子。

这些,赶得上整个侯府上下百人两年多的花销。

缓解了骆云霓的窘迫。

“……大小姐,大夫人不太高兴。她是您的亲娘,自然不会害您的,也许您应该听她吩咐。”孔妈妈小心翼翼说。

这席话,是好心,也是善言。

可骆云霓太清楚她的亲娘了。

她不仅会害骆云霓,甚至会害死骆云霓。

“我娘身边,有个表妹。她偏心了。”骆云霓语气很淡。

孔妈妈:“您不在的日子,大夫人时刻念叨着您。她是思女心切,才用表小姐解相思。在她心里,还是您最重要。”

“这些事,您是亲眼瞧见,还是听人说的?”骆云霓问。

孔妈妈一愣:“听厨房上的婆子们说的。”

“厨房上的婆子,全是我娘的亲信,她们的话,就是故意说给全府的人听。

否则,这么个表小姐,借住名不正言不顺的,旁人不说闲话吗?”骆云霓说。

孔妈妈怔了怔。

“既如此思念我,怎不去南边庄子陪我?不陪也行,去看望我一回,派人时刻送信、送礼物,才是做娘该有的。”骆云霓笑了笑。

她语气非常轻柔,“都没有。说什么想念,好空的一句话。”

偏她一直说服自己相信。

“你看,我重病养伤,人在千里之外,才是真的思乡心切、夜不成寐。结果,只是表小姐在侯府生根落足的踏脚石。”骆云霓道。

孔妈妈细品这话,无比骇然:“这……”

骆云霓挥挥手:“不要再提,收拾东西吧。咱们有太后娘娘撑腰,还有钱,怕什么?这个侯府,可是我赚回来的。”

孔妈妈应是。

她隐约还听人说,太后不喜旁人领功,有点担心大小姐太拿乔,会被嫌弃。

然而这种说辞,细细推敲也不太合理。

她想不明白,就放下了,只听骆云霓的吩咐。

骆云霓打赏了孔妈妈十两银子,画碧画心六两,两个粗使小丫鬟各一两——都是她们两个月的月钱。

人人欢喜。

不过,第二日就高兴不起来。

文绮院没有小厨房,大厨房送过来的饭菜,很敷衍、很难吃。

而明面上,又挑不出什么错。

米饭里有稗子,菜蔬太老,汤的味道太过于清淡,而红烧鸭又太肥腻,碗底一层汪汪的油。

骆云霓知道不对,可又不能拿去告状。

否则,大夫人反扣她一顶“挑食”、“太矫情”的帽子,骆云霓又落了下风。

她把稗子挑出来,又把鸭肉过水去油,慢慢吃了一碗饭。

转眼到了腊月十五。

骆云霓永远记得这一日。前世,她回府后最糟糕的一日,她差点就死了。

天寒,却又不算特别冷,地面只薄薄一层冰。

骆家不用每日向老夫人晨昏定省,而是逢五去请安。

骆云霓坐在梳妆镜前,想起了前世。她没有退缩,而是对丫鬟画碧说:“把我的长鞭给我。”

画碧习武,有一身还不错的功夫,平时保管骆云霓的长鞭。

骆云霓在南边,就是跟着画碧的父亲学了耍鞭。

“大小姐,婢子替您拿着。”画碧说。

“没事,我自己拿。”骆云霓道。

又拿出一片金叶子,递给了画碧,“你去趟宋姨娘的院子,看看我爹爹起床没有。”

然后附耳,跟画碧低语几句,吩咐她行事。

叫画碧把金叶子塞给宋姨娘。

画碧应是。

骆云霓穿一件大斗篷,袖子宽大,可以覆盖手背,软鞭可以藏在袖底。

和前世一样,在西正院旁边的小人工湖旁,遇到了她大哥大嫂带着孩子来请安。

大哥骆祈山腰上挂着佩剑,他等会儿要同朋友出门游玩。

他被举荐在吏部当差,正六品,在这个年纪算得上“位高”,又是侯府世子,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他虽然是武将门第出身,却不喜习武,佩剑也只是装饰。

骆云霓尚未走近,他就借口发难,高声厉呵她:“瞧见了大哥大嫂,你视若不见?”

与前世一样。

前世骆云霓哭闹夺回文绮院,母亲不满,对着儿子诉苦,大哥对骆云霓满腹怨气。

今生的怨气,更大了,因为母亲败得更惨。

“大哥、大嫂。”骆云霓道。

“没规矩,非要点你,才知道叫人!”大哥声音冷漠。

骆云霓没受伤前,就跟大哥不太亲近,因为大哥有好几年在外地的书院念书。

那几年,大哥的心早已飞远了,他对骆云霓没有半点兄长的关爱。

“大哥,我才瞧见你。你这样苛责,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骆云霓问他。

骆祈山冷笑:“你问我?你连母亲都能忤逆,是觉得自己哪里做得好?”

“这话,我就不太懂,母亲并没指责我不孝。大哥,别是有什么误会吧。”骆云霓淡淡说。

骆祈山:“巧言令色,骆家怎么出你这种东西?”

大嫂想要打圆场。

“大哥,好好的你寻我晦气做什么?”骆云霓问。

骆祈山:“放肆,我不过是点你两句,你竟敢诘问我?看你的样子,简直是把自己当侯府的天了。”

又道,“跪下,今天不给你一点教训,你不知天高地厚,迟早闯祸。我要替父母教训你。”

骆云霓回视他:“无缘无故的,就要教训我?大哥,你越俎代庖了,父母尚未发话。大哥眼里,还有父亲吗?”

“你还敢顶嘴?”骆祈山解下腰间佩剑。

他用剑鞘对准骆云霓,“跪下,否则别怪我动手。”

骆云霓静静看着他。

他怒极。

想起母亲发红的眼眶,说骆云霓如何叫她下不了台、如何欺负她与表妹,骆祈山气不打一处来。

他举起剑鞘就要打骆云霓。

前世,骆云霓对大哥的刁难很意外、很懵,也非常委屈得不知如何是好。她挨了一下,站不稳,失足滑进了旁边小湖。

小湖是人工开凿的,不深,只结了一层薄冰,可冷得刺骨。

骆云霓一大清早落水,爬上来的时候浑身颤抖,又被大哥拉着理论是谁的错,受了风寒。

她病了五日,高烧不退。

大夫给她开的药,实在不太行。而后是祖母出面,把她接到西正院养病,她才好起来。

那一病,又落下病根,旧疾复发,时不时要咳嗽一整夜,人也消瘦无比。

还落下“不敬兄长”的名声。

没人同情她,说她自作自受。

骆云霓想到这里,又瞧见大哥故技重施,她一甩袖中长鞭。

长鞭卷了大哥的佩剑。

佩剑落地。

大哥意外,也震怒:“你敢行凶?”

“逆子!”一旁有人,声音威严,“是你行凶在前!”

父亲来了。

他听说这边出了事,急急忙忙赶过来,把骆祈山的刁难,看得一清二楚。

不仅为难妹妹,还要动手,这岂有半分兄长的样子?

还被妹妹夺了佩剑,无能。

父亲是武将,脾气火爆。见长子如此没用又刻薄,怒意翻涌,抬脚踹向大哥,把他踹进了小湖里。

“公爹,公爹息怒!”大嫂吓得跪下求情。

骆云霓看着在冰水里噗通的大哥,眼神平静。

骆云霓面色丝毫不变,依旧挂一个清淡的微笑:“娘,表妹,你们这是怎么了?我只是问了个问题。”
“你这问题,问得可恰当?”
“我想问,咱们份例的夏布,为何不置办?花钱请成衣坊的绣娘来做衣裳,样式、花纹,如何与成衣区分,才不被人嘲笑?
我还想问,往年怎么不送布料,只今年送?既然是礼物,怎么不直接分到众人的院子,而是用它取代夏衫的份例布料?”骆云霓一字一顿,言语清晰。
她毫不遮掩,把侯夫人要替白絮“邀买人心”的目的,直接揭穿。
三夫人忍不住笑了:“我都糊涂了。这到底是礼物,还是夏季衣衫的份例?大嫂,咱们能混在一起吗?我们是既欠了人情,还没有多得该有的东西?
咱们骆家,是有收成进项的吧?用送礼的料子做份例衣裳,要是传出去,外人只当我们骆家靠着白家,才能穿得起衣裳,是不是不太好听呢?”
夏衫一事,侯夫人盛怒。
她想要骂骆云霓,却又无立场。
阖府皆知。
就连瑞周侯都听说了,派人叫骆云霓去外院。
小丫鬟回禀:“大小姐在老夫人的西正院。”
“她倒是会躲。”瑞周侯冷笑。
他起身去了西正院。
骆云霓陪老夫人捡佛豆,见瑞周侯气势汹汹而来,脸色都未变一下。
老夫人蹙眉:“这是要寻谁的晦气?”
“娘,我方才听说,云霓在一家女眷与管事们面前,叫夫人下不来台。”瑞周侯说着,眼神睃向骆云霓,“如此不孝女,娘要护着她?”
老夫人放下佛豆,板起脸孔:“你可知晓前因后果?”
“不管什么缘故,叫当家主母难堪,云霓罪孽深重!”瑞周侯道。
骆云霓坐在那里,一边念佛一边捡豆子。
每个月初一,祖母都会把捡出来的豆子煮熟,散给乞丐吃。骆云霓时常帮她做此事,专注且心诚。
瑞周侯的滔天盛怒,丝毫没打断她捡佛豆的动作。
“你先判了罪,那我无话可说。你且回去。说云霓顶撞母亲是不孝,你到母亲跟前这样说话, 便是大孝了?”老夫人冷冷问。
瑞周侯深吸一口气:“娘,您这样,儿子会很难做。这个家里,没有规矩就……”
“家里的规矩,是不问青红皂白,就要用孝道打孩子?”老夫人打断他。
瑞周侯:“好,我容她辩解。”
骆云霓这才停了手里动作。
她先起身,给瑞周侯敛衽行礼,才把上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他。
她将侯夫人替白絮“收买人心”的目的,说得无比直白。"

谁也不敢这个时候站出来,触了靖王霉头。
而裴妤小姐,平白受此批判,估计声望会受损。她站在那里,面颊发白,眼底也有了些怒气。
“王爷,您通音律,能否教教我?”裴妤忍不住说。
既是维护自己,也是一种回击。声音带着娇憨,尽量不进一步激怒靖王。
靖王则道:“本王是教人弹琴的?”
公主平复情绪,笑了笑:“阿妤退下吧。看样子,你琴艺不入王爷的眼。可有人擅长抚琴?”
众人低头。
骆云霓把头垂得更低。
不知是谁,突然说:“方才瞧见骆小姐携了琴而来。”
骆云霓抬眼,看了下主位。
公主与靖王都在看她;裴应视线也转到了她身上。
她只得起身行礼,笑道:“我那不是琴。”
“不是琴?”
“是一个琴盒,里面装了我的马鞭。”骆云霓说,“赴宴不好携带武器,又怕出事,故而用了此计。
想着今日高坐如云,诸位小姐才艺皆在我之上,足以叫公主开怀。我不必多此一举。”
她把“多此一举”四字咬得重
话里暗含讥讽。
说那位点名她的夫人,是故意推她出来替裴小姐解围,叫她出丑。这等雕虫小技,公主又不是听不出来,何必“多此一举”?
众人也听懂,看向那位夫人。
那夫人一时臊得脸红,说不出话。
靖王脸色稍霁。
他大概在心里想,骆云霓没有丢他的脸。这个关头,被逼着出来弹琴,实在不明智。
不仅要替裴小姐挡刀,还叫靖王难做:他是夸,还是骂?
夸了骆云霓,替骆云霓得罪裴家与裴家亲厚之人;骂了骆云霓,骆云霓一样难堪,她的颜面不重要?
骑虎难下,她四两拨千斤解决了。
骆云霓的堂妹、二婶和大嫂,心中对骆云霓的机敏都很佩服;公主与裴应,也看着她,目露欣赏。
“好了,时辰不早,取花篮与花卉进来吧。”公主高声说。
女官应是,很快就有侍女拎了东西进来,一一分给宴席上未婚的小姐们。
给姑娘们的,是一个个用柳枝编的花篮,不大不小,非常轻便好拎;给公子的,则是花卉。"

她在骆家钻营二十年,内宅七八成都是她的人。
她只手遮天。
她本以为,将军夫人是她的前途。一个商户女能做到将军夫人,她替娘家光耀门楣了。
却万万没想到,她更走运。
骆云霓这个不起眼的女儿,替骆家谋了爵位——白氏做梦都不敢这么想,居然成了真。
她鱼跃龙门,成了一品诰命夫人。
既然是侯府,更是被她紧紧抓在手里。
骆云霓是唯一叫她不顺心的。
这是她的女儿。
她很憎恶骆云霓,从她落地起就不喜她;可她又是亲骨肉,情绪有时候作祟,叫白氏下不了狠心。
她没有直接送走骆云霓,而是想办法逼走她。
“摔碎观音像、宋姨娘流产”,小年发生这么两件大事,足以让瑞周侯府上下一起惊惶。
侯爷和老夫人会很自然顺着白氏的思路,猜疑骆云霓“不详”;其他人,听风就是雨,一样担心骆云霓给他们招灾。
每个人都希望骆云霓走。
侯夫人一定会在除夕当晚,把骆云霓重新塞上回韶阳的马车。
同时,她还会拼了胆子,年初一带着白絮去给太后娘娘拜年,借用骆云霓的名义。
进了寿成宫,再去解释,相信依照骆云霓对太后的恩情,太后不会刁难骆家。
富贵险中求。
这样,白絮得了太后青睐,往后的路很好走了。
白氏想要对得起白絮,弥补她缺失的十几年。
至于骆云霓……
不是每个孩子都可以得到父母的庇护。给了她生命,已经是天恩了,骆云霓没资格要求更多。
“此事到底是谁暗中搞鬼?”
老夫人那边的李妈妈,侯夫人吩咐她推倒观音像,她说她亲自做到了。
可观音像好好的。
俪鹃这边,又是怎么出的纰漏?
宋姨娘知情吗?
“不会是云霓。她没这个能耐,又是刚回府,对府里的人都不熟。除了她,还能有谁?这内宅靠着我,谁敢跟我作对?”
见鬼!"

“来人。”萧望高声吩咐。
很快进来一名副将。
他低声说了句什么,骆云霓没听清。
她还跪着,已经磕了头,他却不叫她起来。
片刻副将拿了东西进来,萧望示意,放在骆云霓膝前的地面上。
是一张纸、一盒印泥。
纸上,豁然写着“卖身契”。
骆云霓心口一沉,脸刷得白了三分。
“王爷,这……”
“本王不缺幕僚。若你方才所言,句句真心,你卖身于本王为奴。签下这卖身契。在本王跟前,你是低贱奴婢;在外,你是瑞周侯府千金、靖王妃。”他慢慢说。
语气冰冷。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扎在骆云霓心头。
“只要你守诺,卖身契不会拿去官府盖印,此事你知我知。要是你反悔,本王把你卖去做最下等的娼妓。”他又道。
骆云霓身子颤了下。
这是极大的隐患。
此招太狠。
一旦画押,生死便由他人做主了。
原来,天降横运的背后,也是重重危机。
骆云霓僵在那里。
“王爷,民女想考虑……”
“一炷香。”萧望说,“一炷香时间没有做好决定,此事作罢。骆小姐,以你的身份地位,想做亲王妃,是一步登天。
将来假死脱身、立女户、封郡主,更是几世修不来的造化,公主都要羡慕。泼天富贵,你以为容易拿?”萧望冷淡开口。
骆云霓听到这里,拇指按上了印泥。
她是死过的人。
大不了还是一死。隐患将来再说,她活着的每一天,都要活得痛快。
她的母亲、白絮背后有太庞大的财富,而侯府众人没一个心志坚毅的。
骆云霓想要重改命运,少不得要扯虎皮做大旗。
将来闹掰,他用卖身契羞辱她,那她可以去死。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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