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敢这个时候站出来,触了靖王霉头。
而裴妤小姐,平白受此批判,估计声望会受损。她站在那里,面颊发白,眼底也有了些怒气。
“王爷,您通音律,能否教教我?”裴妤忍不住说。
既是维护自己,也是一种回击。声音带着娇憨,尽量不进一步激怒靖王。
靖王则道:“本王是教人弹琴的?”
公主平复情绪,笑了笑:“阿妤退下吧。看样子,你琴艺不入王爷的眼。可有人擅长抚琴?”
众人低头。
骆云霓把头垂得更低。
不知是谁,突然说:“方才瞧见骆小姐携了琴而来。”
骆云霓抬眼,看了下主位。
公主与靖王都在看她;裴应视线也转到了她身上。
她只得起身行礼,笑道:“我那不是琴。”
“不是琴?”
“是一个琴盒,里面装了我的马鞭。”骆云霓说,“赴宴不好携带武器,又怕出事,故而用了此计。
想着今日高坐如云,诸位小姐才艺皆在我之上,足以叫公主开怀。我不必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