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太医说太子不能奔波,恐怕性命不保,萧崇安也未在意。
“看他脸色已无鲜血可用,如今找到楚音才是唯一救瑶儿的方法。”
果真,他的心中只有楚瑶。
一路颠簸,昭儿几乎只剩半口气。
不知是不是回到了他自小长大的地方,他竟多了一丝精神。
他捧着护了一路的桂花糖糕,来到东南角的地窖入口。
他轻轻放下桂花糖糕,跪在地上小脸贴在地窖的挡板上。
“母亲,昭儿好想你,昭儿死了就能回到您怀抱里了。”
原来我的孩儿一直都知道我已身故,只是一味骗自己,似乎他不承认,我便真的还活在这世间。
我看着昭儿呼吸渐渐变弱,不由剧烈抖动,明明是魂魄却痛苦地流出血泪。
萧崇安丝毫没有管昭儿,只是盯着地窖入口,眼神狠戾,不知在想什么。
我飘到萧崇安身前,双手掐住他的脖子。
“萧崇安,你打开地窖啊,你不是在找我吗?我腐臭的血肉已经化作枯骨,昭儿惨死,你向巫神许的誓言,该应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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