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薇薇嚣张刻薄的脸,许慧芬假惺惺的关心,林正远那道冰冷的视线,他们施舍的所谓荣华富贵、所谓亲情的嘴脸,此刻都被那镜片下两个微小却灼人的字,烧得扭曲变形、无比可笑!
我深吸一口气,像要压下某种毁灭性的冲动,从床底拖出自己那个半旧的帆布行李箱。
动作干脆利落,属于我的、仅有的一点衣物和用品,被迅速装了进去。
<“咔嚓。”
清脆的拉链声割断了这个房间里最后一丝温存的可能。
拉开房门,走廊尽头有光。
意外的是,许慧芬竟然还站在那里,身影有些局促,目光复杂地落在我的行李箱上,嘴唇蠕动了一下:“晚晚……薇薇她从小被宠坏了,不懂事,身体也弱……你、你多包容点。
都是一家人……闹成这样,叫外人看了笑话……”她似乎还想上前一步,试图扮演一个挽留的慈母角色。
“包容?”
我停下脚步,侧过脸看向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眼神清晰地映着她此刻的虚伪,“林夫人,我姓林,但这里,”我的目光扫过这金碧辉煌却令人作呕的巨大囚笼,“永远不会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