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贵的房子。
可现在不一样了。
楼下有房东搭建的晾衣绳,我刚下楼,就看到黑暗中隐隐约约闪着猩红的火点。
有人!
而且火点的数量不少。
“呦大美女,好几天没看到你了。”
几人从弄堂里出来,站在月光下。
我暗道不好,刚要转身就跑,一个人灵活地跑过来抓住我的头发:“跑什么?
嗯?
陪哥哥好好玩玩,前几天被你给跑了,今天晚上我看谁还能救得了你。”
不是的。
我并不漂亮。
他们这群流氓连四十岁的女人也不放过,他们不在乎女人的长相身材,他们只在乎女人那点能供他们享乐的器官。
女人,就是女人。
头皮好像要被拔起,我疼痛地竟喊不出一声话来。
眼看三四个男人几双大手都要过来抓住我,这一瞬间,我心头的无力感达到巅峰。
完了,逃不过了。
“喂,你们干什么呢?”
一道熟悉的声音如长枪般穿透我的耳朵。
好熟悉的声音!
是谁?
头发上那股硬扯的力量在逐渐消失。
我没站稳,一下子栽倒在地。
说时迟那时快,我跌倒在地的同时,耳边传来身后有人被撂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