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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和亲公主暴毙,原来是被做成人彘。”

萧景珩拾起密函,“沈夫人靠这秘密要挟北燕十年,如今——”他看向沈昭华,“该换人坐庄了。”

沈昭华将佛珠按进沈夫人伤口:“凶手先用牵机药令其癫狂,再诱她自戕。”

她剥开沈夫人头皮,“这道旧疤,才是真正的致命伤。”

萧景珩突然夺剑刺向太子。

剑锋偏转三寸挑开房梁,一具黑衣尸体轰然坠地,手中握着三皇子府的令牌。

“真相大白。”

太子收剑入鞘,“逆贼夜袭侯府,沈夫人为护驾身亡。”

沈昭华在替沈夫人合眼前,摸到她舌下压着的半片金锁——正是生母遗物。

萧景珩擦着染血的佛珠低语:“令堂棺椁在城南乱葬岗,第三具空心槐木。”

更鼓声里,沈昭华攥着金锁走进地牢。

萧景珩被铁链吊在刑架上,腕间还缠着那串佛珠:“来报仇?”

“来道谢。”

她将毒酒灌进他口中,“谢谢你让我亲手摸到娘亲的棺木。”

萧景珩咳着血笑出声:“那棺木里不止有你娘,还有沈夫人这些年剥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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