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突然掐住她咽喉,“或者等我拧断太子脖子,再送你下去陪他?”
沈昭华将银针刺入他曲池穴:“十二年前你母妃中的也是锁魂丹。”
她旋动针尾,“当年解毒的法子,是用至亲活剐取血——”山壁轰然炸裂。
萧景珩揽着她坠下断崖,弯刀插进岩缝溅起火星:“所以你给我下毒,就为逼我弑父?”
“错了。”
沈昭华甩出钩索缠住枯树,“我要你活着看仇人跪在脚下。”
她突然割破手腕将血抹在他唇上,“当年你娘的血,也是这样喂进我娘嘴里的。”
追兵绳索已垂到头顶。
萧景珩经脉暴起的面容狰狞如鬼:“真当以为我不敢杀你?”
他徒手捏碎飞来的箭镞,“镇北侯府的地契,还在我...”沈昭华猛地拔出发间银簪扎进他天灵穴:“闭嘴运功!”
她扯开他前襟,三十六根金针封住暴跳的血管,“锁魂丹混着北燕皇族血,就是解药。”
追兵刀锋劈开钩索的刹那,萧景珩突然暴起。
他徒手撕开玄鳞甲,扯出暗卫心脏掷向悬崖:“告诉太子,他藏在碎骨崖的私兵...”转身拧断另一人脖颈,“昨夜已被做成人肉盾牌。”
沈昭华踩着尸体跃上崖顶:“三日前你让我在嫁衣绣的符咒,原是用来定位太子的藏兵洞。”
她甩出毒粉迷倒追兵,“萧景珩,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剧痛突然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