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晰起来。
渐渐地,一声愉悦的笑声响起。
是从我儿子的喉咙里发出的。
他脖子一歪……死死地盯着我。
“咯咯……”5手术间里的灯突然大开!
所有的光亮像是在一瞬间收束聚集在我的面前。
我松了一口气,浑身瘫软在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单人病房亮如白昼。
就连厕所灯都固执地亮着。
厚窗帘隔绝了外面的黑。
我蜷缩在病床中央,被子拉到下巴,只露一双惊惶的眼,扫视着门口和窗下任何可能藏匿阴影的角落。
走廊的脚步声,推车滚轮声,隔壁婴儿的哭……任何一点声响都让我惊跳,心脏狂跳。
门开了。
沈轻轻走进来,白大褂纤尘不染.她拉过椅子坐下,脸上挂着温和的假笑,面具下那双眼睛,锐利依旧。
“感觉怎么样?
伤口疼吗?”
沈轻轻的声音轻柔,试图让我放松警惕。
我胡乱摇头,她便马不停蹄地开始询问。
“试着回忆一下。”
她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我的眼睛。
“七岁生日,你妈妈点蜡烛后,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