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时听到或感觉到什么?”
我身体僵住,眼神失焦在惨白的天花板上。
“她让我闭眼……”我嗓子声音干涩,嘴巴发干。
“然后……砰……好响……我……摸到……热的……粘的……西瓜汁?
……开灯……她的头……在……蛋糕上……滚……”我的叙述断断续续,每当回忆起关键点就一片混沌。
沈轻轻紧追不放。
“开灯前,黑暗中待了多久?
有别的声音吗?
你妈妈倒下前说了什么?”
“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猛地抱住头,手指插进头发,头痛欲裂,像有无数针在颅内搅动。
“吵死了……让她闭嘴……永远闭嘴……”一个冰冷毫无起伏的声音碎片般划过。
沈轻轻见我情绪激动,主动中断了治疗,我打了一剂镇静剂,又睡了过去。
下午醒来,一个没寄件人的快递盒出现在床头柜。
护士说是护工送的。
我盯着盒子,心脏被冰手攥紧。
我颤抖着撕开封口胶带,掀开盒盖。
甜腻的奶油香精味混着铁锈腥气扑面。
盒子里,一个粗糙的仿真小蛋糕,染红的迷你蜡烛插在中央,烛芯诡异地燃烧着!
旁边一张折叠卡片。
我抖得拿不住,翻开,一行冰冷的宋体字:“欢迎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