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就站在不远处,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若放在从前,有人敢这样议论司蘅一句,轻则要见血光,重则殃及家族。
可此刻,她仿佛什么都没听见,目光一刻不离地追随着江朔的身影。
就好像,他们说的都是事实。
一个穿着清凉的女宾客刻意拉低衣领,笑着向江朔敬酒:“江少,赏脸喝一杯吗?”
江朔还未伸手去接,江揽月立刻上前,强势地夺过酒杯,将江朔护在身后。
“阿朔不胜酒力,我替他喝。”
江朔脱口而出:“不行,你怀了我的宝宝,怎么能喝酒呢?”
看似情急之下口不择言的话,引得现场霎时又陷入一阵窸窣的议论。
那位女宾客顿时吃瘪,立刻识趣地陪笑:“我的疏忽,恭喜江小姐,恭喜顾少!”
江朔着急要夺酒杯:“别扫大家的兴,我来喝!”
江揽月脸色一沉,夺过酒杯,看也不看,直接塞到司蘅手里。
“你替阿朔喝了!”
司蘅浑身一僵,如同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
这场景何其相似,却又何其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