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声口吻变得有些哽咽:“我会想办法还她一个孩子,哪怕是出国,走违法途径……”
汪海洋沉默片刻,轻拍他的肩膀。
“你……好自为之。”
他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顾庭声。
他长吸一口气,走到我身旁,握住了我的手。
用我的手背,在他的脸颊轻轻摩擦着。
细密的胡须,在痛苦的折磨中,给了我一些痒。
可却更让我心痛。
每每他惹我生气便会这样,用我的手背去蹭他的胡须。
他知道我皮肤娇气,轻轻一扎便会发痒,长出一些小点点。
每每如此,我便会痒得发笑。
“枚清,别生我的气……”
“我会补偿你的,往后余生,我一定会补偿到你满意的……”
我好想原谅他。
可镇痛棒都无法抑制的痛,在提醒着我。
我再也做不了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