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奶奶发丧去不了,给小青梅送粥就没问题了,虚伪!
霍时洲傍晚去的医院,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半夜了。
简司宁睡觉前特意把主卧的门反锁上了,睡到迷迷糊糊时,就听见了霍时洲在砸门。
“我睡下了,有事明天再说。”
“简司宁,谁叫你在粥里加海鲜的?你知不知道小雅吃了你的粥,脸上的疮又痒又痛,更加严重了,甚至闹起了肚子。医生说她的脸再不能好转,就得拿掉孩子了,你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吗?”
简司宁听着门外男人的质问,她在卧室里找了两圈,最后把目光投在了一副羽毛球拍上。
拉开门,二话不说举起球拍就朝他脸上招呼了过去。
霍时洲没有防备,被球拍在他冷俊的面容上留下了数道深深的网格印。
在她第三次打过去时,才被他抓住夺了过去:“我看你真的疯了!”
“啪——”简司宁换了只手,扬起来就是一巴掌。
霍时洲气懵了。
就听简司宁怒怼道:
“疯的不是我,而是你!安雅住院自己没有男人?没有娘家人和婆家人吗?轮得到你去献殷勤?还逼着我去给她熬粥?你这脑子是怎么想的,不知道我恨她吗?我不给她下毒就不错了!再说了,你说过她不能吃海鲜吗?”
“你......”
“海鲜的味道她闻不出来?你闻不出来?明明知道那是海鲜她还要吃?是她蠢还是你蠢?我如果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我,你们这群傻B给我滚远些!退退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