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算计与羞辱,那种濒死的绝望和不甘都还历历在目,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我将戒指盒随意的丢进包里,准备找个机会处理掉。
做完这些我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一阵翻找,直到那个名字落进眼里,我指尖停顿片刻拨通了电话。
几秒后,电话那端响起慵懒的笑,“大忙人今天居然有兴致给我打电话?”
“怎么?没陪锦年?”
“你说娶我的话还作数吗?”我反问道。
电话那端的人明显呼吸一窒,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意思?”
我捏紧手机,缓缓说,“要是你的话还作数,一周后我们就结婚。”
“你提的要求,我也答应。”
很快,果断的答案传进我的耳膜。
“只要你愿意,这辈子都作数。”
—
回家的路上,放在副驾驶的手机响起,我随意撇了一眼就看见宋锦年的名字。
换作以前我一定秒接,可这次我选择了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