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不等她回头,掩盖在她身上的灌木丛就被狠狠掀开,她看见老村长拄着拐杖站在三步之外,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
更远处,十几个村民举着火把围成半圆,那条大黄狗龇着牙,口水滴在落叶上。
完了,全都完了。
“你们...你们... ” 凌月的喉咙发紧,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你们这群畜生。”
“幺妹儿啊。” 老村长叹息着向前一步, “你咋就不明白呢?来了咱们村,就是咱们村的人了噻。”
火把的光在河面上跳动,照得浮尸的脸忽明忽暗。
“乖乖跟我们回去吧。”
凌月不愿意,光着膀子的壮汉一言不发的上前扛起她,借着火光,她看见的是一张张麻木不仁的脸庞。
众人开始往山下走去。
她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他们会将她关进地下室里,用粗粝的绳索将她捆绑起来,尖刺深深勒进她的肉里,每挪动一分就会尝到生不如死的痛苦... ...
然而她最害怕的,还是自己那个名义上的丈夫。
天一亮,他就回来了。
早晨六点,天蒙蒙亮。
麻柳村很热闹,家家户户都已经醒了。
人们围在溪边的一栋石瓦房前,门是锁着的,他们磕着瓜子,嘴里叽叽喳喳的说着闲话,丝毫没有留意男主人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