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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阿瑀一定能行!”沈新月赶紧奉上高帽。

又对帘子外道:“如烟,明日你们再去,记得带点儿针头线脑回来。”

“好!”柳氏回道。

晚饭一人一个蒸饼,就一碗热水。

吃饱了,整个人也精神许多,就是浑身虚汗直冒。

襁褓里的小婴儿适时醒来,吭哧吭哧着,尿了一大泡。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的换洗,然后往母亲怀里拱,找吃的。

趁天色未黑,李瑀、何忠贤拿着破砍刀、锄头在外面忙活。

柳氏、红莲弄好孩子,也来挖坑。

都是没干过农活儿的人,锄头抡起来很不熟练。

看着容易,干起来才知有多累。

锄头挥下去,轻了吃土浅,啃点儿土皮;重了吃土深,拽都拽不动,还把锄头拽掉。

没一会儿手掌上便火辣辣的疼,磨出一层泛白的厚皮,手膀子、腰部酸得厉害。

汗珠顺着额头、脸颊、脊柱滚落,真是汗滴禾下土!

何忠贤砍来几根手臂粗的树枝和十几根竹子,用砍刀剖成长条,坐地上编十字状的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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