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向李瑀,“阿爹,你喝!”
“阿爹不喜欢,括儿喝吧!”李瑀挼了挼大脑袋儿子。
“阿娘!你尝尝!”括儿端着碗出来找柳氏。
“阿娘喝不惯,括儿喝!”正在生火做饭的柳氏笑着摇头。
括儿放下篮子,坐到枯枝堆上,小口小口喝红糖水。
哇,真甜!比在王府里的红糖水还甜!
“一会儿在屋后挖个坑,搭个茅房。
我看了一下,前面不远处有一块还算平整的荒地。
用火烧了,大概能有两三亩。
烧荒轻省,还能把地里的虫害烧死,草木灰正好做地肥,乱石清理掉,犁两遍就能种地。
房前屋后的零散地块,挖出来种菜。”沈新月安排的井井有条。
中午太阳大,沈新月裹着头巾,出来转一圈。
这一片好像只有他们一户人家,这两间破屋是怎么冒出来的?暂时没想明白。
屋前百来米的草丛中,有一条溪流涓涓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