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货铺啊!啥都收、啥都卖!”路人道。
几人来到杂货铺。
“哟,几位客人,买点儿啥?”小二热情招揽。
“小二,你们可收这麂子皮?”柳氏问。
“你们是来卖货的?”小二的热情减了几分。
“是!”
“货呢?拿出来看看!”
柳氏取下背篓,拿出麂子头骨、麂子腿肉和一个布包。
“你!”小二看着七零八碎的麂子,甚是无语,“这位娘子,你是一只麂子?”
“是!”柳氏道。
“可惜、可惜!”小儿啧啧道,“若是麂子整卖就好了,你这七零八碎的,贬值不少!”
打开布包,看着粗暴鞣制的麂子皮,嫌弃的捂鼻,“谁鞣制的?好好的麂子皮给糟蹋了!”
再看看肉,粗盐腌制,失了新鲜,卖给酒楼也卖不起价!
“娘子这是、这是…”小二老道地摇头。
“看这样子,应该是昨日腌制的吧?若昨日整头送来,怎么也能卖个十两、八两。
你看,你给弄成这样,没一样值钱!”
李瑀听的肉疼,早知昨日走一趟,也不用把房子给烧了。
“小掌柜就说还能卖几个钱?”柳氏不想听他叨叨。
“这个嘛,顶天给你一两!”小二斟酌道。
“小掌柜不成心做这单!”柳氏将东西往背篓里装,“我们去别家看看。”
这报价跟林木匠说的出入太大,小二分明是欺她们不懂,使劲儿压价。
“诶、诶,娘子别走啊,这里就咱家杂货铺最大,给的价最高。”小二拦住。
“十两!”柳氏开口道。
“十两?娘子,你也太黑心了!你看看你这货、这品相,一两已是良心价。”小二惊呼道。
“看,咱们谈不拢,我们走吧!”柳氏笑道。
“别啊!娘子,你等着,我让掌柜的来跟你谈!”小二好声好气道。
这麂子虽贬值,但那张麂子皮很完整,擦拭干净,让有经验的师傅重新鞣制,还是能卖个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