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倒觉得象儿像你多一些,广额丰颐,将来一定是个福泽深厚之人!”沈新月道。
“像我有甚好?生下便没了娘,如今又流放此地!”说到这里,李瑀不免有些沮丧。
“阿瑀,到这里也不见得是坏事!虽说苦了些,但远离朝堂纷争,算是因祸得福吧!”沈新月宽慰道。
“新月说的是!”李瑀被安慰到。
“嗯嗯、嗯嗯!”小婴儿吭哧吭哧,小手握拳,小脸憋得通红。
“象儿,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对不对?”李瑀冲儿子笑道。
“嗯嗯、嗯!扑哧!”小婴儿小脸通红,发出一阵噗噗噗的声音。
李瑀感觉手掌似乎多了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臭味儿,“啥味儿?”
“呀,小郎君拉粑粑了!”红莲跳起来,“快放床上!”
“啊?”李瑀慌忙将孩子塞给沈新月。
看手上有没有沾上粑粑,又凑到鼻子前嗅了嗅.
“呕!”撩开帘子跑出去,在外面干呕。
“咯咯咯!”红莲笑得不行。
打开襁褓,拆开尿片,小婴儿拉了好大一泡粑粑,软软的。
用尿片擦拭掉屁屁上的粑粑,扔到一边,端来热水。
沈新月端抱着婴儿,红莲蹲在地上,用温热的湿帕子抹孩子两腿间。
小婴儿两腿一夹,喷出一道水柱。
“哎呀!”红莲眼疾手快往后一退,一条弧线落到盆里、地上,新鲜、纯净的童子尿。
“咯咯咯!小姐,小郎君太调皮了!差点儿冲到奴婢!”红莲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阿弟又拉臭粑粑!”括儿站在门口,看母亲和红莲清理弟弟。
阿弟吃了睡,睡了吃,再就是撒尿、拉粑粑,一点儿都不好玩。
收拾干净,红莲端着木盆,拿着沾满粑粑的尿片出来。
在外干呕完,呼吸新鲜空气的李瑀一抬头,看到红莲手中尿布上的黄灿灿。
“呕!”平静的胃再次翻涌,“快拿走!快拿走!”
“咯咯咯!”红莲将盆里的水往草丛里一泼,去溪边的小水塘洗尿片。
沈新月给婴儿喂奶,有了红糖水补充营养,又吃的蒸饼,今日奶水充足,一会儿就吃饱。
将婴儿竖着,搭在肩头,走到外间,“镰刀、砍柴刀、菜刀都有了?”
“都置办齐了,今儿讹了刺史大人五十两!”柳氏笑道。
“这么多?不是三十两吗?咋多出二十两?”沈新月惊讶。
“这次几位大人没出面,骂了几句话,说缺啥自己想办法,不能赖上官府。
我想着咱不是缺钱吗,就去当铺讹人,把脸皮装兜里,漫天要价、坐地还钱。
没想到人家压根没还价!差点儿把我整不会,只得硬着头皮赖下去。
要这、要那,人家都给了!”柳氏说着都好笑。
“啧啧,看不出,你这尚宫局女官没白当!还有这气势!
你是咱们的大功臣,从此咱们吃香喝辣,走上人生巅峰!”沈新月玩笑道。
“吃香喝辣甭想啦!”柳氏笑着摇头。
“为啥?”沈新月问。
“我找了人,明日来盖房,正房、东西厢房各三间加一应家什,共十八辆。”柳氏道。
“行啊!如烟!”沈新月惊喜,“我正担心哪天这房子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