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办法,得先活下来呀!”柳氏无奈道。
“哦,对了,把麂子皮拿去,看能换多少钱?这样就能给括儿买纸笔、书本了。”沈新月想起漏掉的麂子皮。
高兴道,“苦什么也不能苦了孩子,再穷也不能穷孩子,孩子是未来、是希望!”
“新月!”柳氏眼中闪着泪光。
“我也有孩子,当娘的心我懂!”沈新月拉着柳氏的手,微笑道。
妻妾嘀咕好一阵,柳氏出来,来到工匠的住处,“林郎君!”
“柳娘子,何事?”林木匠正准备歇息,其他工匠纷纷从窝棚探出脑袋。
“有个事儿同你商量。”柳氏斟酌道.
“你们完工后,可否帮我们垦荒,工钱该怎么算就怎么算!
你也看到了,照着速度,垦出来的地交税粮都不够,更别说养活自己。
你们若是不着急回家,把这一片的地垦了。”
“好!”林木匠高兴坏了,又来活儿了。
“我们剩余的钱不多,仅三两,你们看能垦几亩地?”柳氏问。
“嗯,十亩如何?”林木匠算了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