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武陵蛮换的,孩子们想吃蒸饼,没换鹅的,就用蔬菜换,这些菜换了七个蒸饼!
哦,水缸里还有十个肉馅蒸饼!”柳氏从背篓里翻出来,“冷了,给你烤热再吃!”
“嗯!不急!这空心菜择剩的老桩别丢了,溪边挖块地,弄块小水田种上,咱们就有吃不完的空心菜!”沈新月激动道。
“这个能行?”柳氏惊讶,她是河南道人氏,第一次见空心菜。
“当然!这菜贱,易养活,反复收割,可吃几个月!直到开花!”沈新月是南方人,常吃空心菜。
有了这些老桩,十天半月后,她们就能顿顿有空心菜,比其它蔬菜快多了!
“小姐,你好厉害!还会种菜!”红莲晾完尿片进来。
拿起空心菜打量,“这叫啥?空心菜?为啥叫空心菜?”
“喏,没见它的茎秆是空的!”沈新月笑道。
“哦,难怪叫空心菜!”红莲明白了,蹲下一同择菜。
牵牛饮水回来的何忠贤,闻言默默拿起锄头去溪边,李瑀亦跟上。
很快择了满满一盆,红莲端到溪边淘洗。
挖了一会儿,李瑀累得不行,直起腰,腰酸胀得要命,杵着锄头喘气。
瞥到红莲手里的木盆,面色大变,惊悚道,“红莲,你、你用它洗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