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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着水火棍的衙役慢慢放下,“等着!”

“什么?又来了?”蹇行手里的茶盏一抖,茶水洒在官袍上。

皂吏垂眸,不敢接话,少说话为妙。

蹇行起身,焦躁地走来走去。

狗皮膏药般,这是缠上自己了?

皇帝老儿要怎么处理滕王,他不关心。

可若是滕王在这里有个三长两短,自己绝对是那个背锅的!

“大人!”一位中年男子进来,身着便服,幕僚楚寒山。

“寒山,你可算回来了!那庶人又来了!这可咋办!”蹇行急切道。

“大人莫急!他来无非是为财!在下有个折中法子!”楚寒山淡定道。

“快说、快说!”蹇行面露欣喜。

“此事要大人舍点儿财!”楚寒山看着主家道。

“只要他不再来纠缠,舍便舍吧,你确定他不会再来?”蹇行愿意舍财免灾。

“大人,昨日当铺不是收了那玉坠?”楚寒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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