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废柴王爷流放那些日子李瑀沈新月无删减全文
  • 随废柴王爷流放那些日子李瑀沈新月无删减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五谷丰登庆丰年
  • 更新:2025-08-24 22:00: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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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现代言情《随废柴王爷流放那些日子》,男女主角李瑀沈新月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五谷丰登庆丰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古代流放之地有苦寒的北地边境,有黔州和岭南,还有宁古塔。本故事讲诉的是大雍朝王爷带着妻妾流放黔州的故事。沈新月看着废柴丈夫,欲哭无泪。自己是现代人,因城市暴雨,上班时不小心掉进下水道,穿到大雍朝,成了难产的滕王妃沈新月。身体虚弱,月子中,还得费心操持一家生计。让他种地,他腰酸背痛腿抽筋,让他烧荒,他烧掉仅有的破草屋。没错,大雍朝的滕王李瑀,就是这么废柴。没办法,谁让他是皇后养子,皇后不想他遮挡太子光芒,故意将他养废。这个倒霉蛋生下便没了娘,在皇后膝下磕磕绊绊长大,好不容易熬到封王出宫,过上当家作主的日子。却受皇后巫蛊之祸牵连,贬为庶人,流放黔州。深宫长大、毫无生存能力的皇子,如何撑得起这个家?沈新月只想活下去,指望这干啥啥不会的丈夫,不如指望母猪上树。好在有侍妾柳如烟,曾经的尚宫局女官,见多识广,有手腕有谋略,妻妾携手,共同撑起这个家。不能让废柴丈夫躺平,在二人的督促下,李瑀逐渐蜕变成有担当的农夫、丈夫、父亲。在绝境中不等不靠,从无到有,一家人慢慢过上悠闲的田园生活,世外桃源,夫妻俩在苦难中产生真挚感情…然而,一朝风云起,平静、悠闲的生活被打破。他们被迫卷入战乱、皇权之争…...

《随废柴王爷流放那些日子李瑀沈新月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以后生小狗了,给我们一只可好?括儿没啥玩伴!”柳氏道。
“好啊!到时让括儿自己挑!”徐继尧点头允下。
“真的?”括儿开心坏了。
“当然!你们这里得有看家狗!”徐继尧摸了摸孩子脑袋。
这孩子倒是机灵可爱,昨日练拳也学的挺快。
问括儿,“想不想练拳?将来长得壮壮的?”
“想!”括儿脆生生道,一点儿不带犹豫。
“好,一会儿跟我学!”徐继尧越看这孩子越喜欢,不扭捏。
“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括儿立马放下饭碗,扑通一声跪下。
咚咚咚三个响头,磕的瓷实,抬起头来,额头沾了老些泥土。
“诶,括儿!”李瑀未及出口阻拦,儿子竟已拜师。
这辈分乱了,徐将军是自己表叔,括儿喊他师傅,那他们爷俩不成了同辈。
“哈哈哈,好,括儿,以后你就是我徐继尧的弟子,江生既是你表叔,亦是你师兄!”徐继尧大笑道。
“师兄!”括儿很有眼色地拱手行礼。
“师、师弟!”徐江生捏捏扭扭回道,这辈分一下降了。
“将军,使不得,这辈分乱了!”李瑀扶额,孩子胡闹,将军也跟着胡闹。
“无妨,括儿聪慧,身板瘦弱,得加强锻炼,否则将来跟你一样,如何成家立业?
至于辈分,该是什么辈分就是什么辈分,拘泥那么多作甚?”徐继尧不在意道。
柳氏没说话,她当然希望徐将军教儿子,身强体健才能活下来。
“啊!多少年没吃这么爽快!要是有酒,更美了!”徐继尧抚着肚子喟叹。
当年在西域打仗,一连几个月都是行军餐,只有打完仗,才能放心畅饮、大块吃肉!
那会儿意气风发,与袍泽们豪迈不拘,畅想着将来封侯拜相。
谁知一朝风云变幻,自己因弟弟参与谋反受牵连,成了一名靠种地、打猎为生的乡野农夫?世事难料啊!
“将军可吃饱了?不够再煮一罐!”李瑀问。
“不了、不了!你再煮两罐,我爷俩也吃得下,只是你们的粮食不多,进城一趟费时费力!”徐继尧笑道。
“辛苦柳娘子、红莲姑娘忙碌一下午!”
徐江生不动声色偷瞄一眼红莲,被坐对面的徐继尧捕捉到。
“将军帮了大忙,招待不周!还请见谅!”柳氏道谢。
徐继尧起身,天色将暗未暗,倦鸟归巢。
“来,括儿,练两下拳脚,消消食!”
“是,师傅!”括儿规规矩矩站好,双臂下垂摆两侧。
李瑀亦站好。
先将昨日练的过一遍,再练新的,两刻钟后,几人背上全是汗水。
“今日先练到这里,明日起床记得练一遍,不可懈怠!”徐继尧严肃道。
“是,徒儿谨记师傅教诲!”括儿一板一眼道。
李瑀不满地瞪一眼儿子,这机灵劲儿,衬的自己很没眼力见儿。
月亮挂在树梢上,远处响起古怪的鸟叫声,猫头鹰开始活动了。
“我走了,明日再来!你这房子需要些茅草,我与江生割些来!”徐继尧拍了拍李瑀肩头。
“多谢将军,明日我也去!”李瑀哪能无动于衷?
徐继尧定定看着李瑀好一阵,才道,“好!”
“我送送将军!”李瑀为表达谢意。
路过烧焦的旧址,徐继尧脚步顿了下,突然道,“其实这屋除前太子李承业,还曾住过一个人!”
“还曾住过一个人?谁?”李瑀下意识问。
“孙辅机!”徐继尧低声道。
“孙辅机!”李瑀后退两步,惊恐道,“将军莫要吓我!”
孙辅机弄权,以为自己掌控了父皇,却不想做了父皇手中一把锋利的刀。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他有政治手腕、有大才,但权力欲望太强,为清除政敌,害了不少无辜之人,最终自己也没落得好下场。
原来是在这里被缢杀,真晦气!
“那、将军、我…”李瑀惶恐不安,松懈下来的弦又绷紧,自己会不会也被父皇缢杀?
“放心,没人监视!”徐继尧看着这表侄,有些失望,胆小懦弱、贪生怕死,遇事慌张,难当大任。
“扑通!”李瑀跪下。
“郎君起来,有话好好说!”徐继尧侧身躲开,拉他起来。
“将军!若真有那一日,只求将军救救俩孩子,带他们隐姓埋名、远走高飞!
我死不要紧,孩子何其无辜?只是连累沈氏、柳氏她们,陪我枉死!呜呜…”李瑀眼泪汪汪。
他不想连累旁人,也想妻妾能逃生,可将军能带走俩孩子已谢天谢地!怎敢要求太多?
徐继尧拉李瑀的手顿了顿,以为是害怕自己死,原来是怜惜家人和孩子。
失望的心多了一分安慰,还算是个男人,有几分担当!"

“好吃!”柳氏怜爱道。
“这鲫鱼啊,用油脂煎炸,掺水,加上胡椒、细盐,撒上葱花,可香可香了!”
当年生括儿,厨房给她炖的鲫鱼汤。
那鲫鱼,足有半斤重,炖的汤奶白,肉烂在汤里,一口气喝下,鲜香美味还下奶。
“滋溜!”李括吸了吸口水,“阿娘,括儿还没吃过。”
“待阿娘炖了,你阿爹、母亲吃,括儿也有份!”柳氏很快收拾干净。
紫河车炖的汤所剩无几,仅够新月再喝一碗,鲫鱼正好续上。
瓦罐洗干净,将鲫鱼炖上。
括儿乖乖守在火堆边,看着娘亲往汤里加薄荷、辣蓼草、野葱、粗盐。
香气弥漫整个屋子,每个人的肚子都咕咕叫唤,不停吞咽口水。
昏睡的沈新月再次醒来,四周黑洞洞的,唯有外间地上一团火还燃着。
“小姐,你醒了?”趴在床边歇息的红莲跟着醒来。
“嗯,扶我如厕!”沈新月急切道。
“诶!”红莲扶住她。
双腿软绵,无力靠着红莲站起来,眼前一片漆黑,脑袋里嗡嗡嗡响,气提不上来。
“小姐,你、没事吧?”红莲面露担忧,小姐整个人软软靠在自己身上。
“没事儿,让我缓缓!”沈新月气息不稳,中气不足。
饿的,也是原主身体过于虚弱,她拿这副身躯无奈。
“新月,怎么啦?”李瑀掀开帘子进来。
“没事儿,起来急了,看不见,缓缓便好!”沈新月扯了个笑容。
两人架着她出来,扶到屋外僻静处放水,顺便换月事带。
刚到这里就发动生产,接着是暴雨,还没来得及挖茅坑。
一路上什么没经历过,大家早已泰然处之。
抖掉月食带里吸满血液的草木灰,红莲填入干净、温热的草木灰。
大出血后,身上的血几乎流干,这会儿没多少血,一整天才换这一次。
沈新月穿戴好,这古老的月事带,跟现代柔软、吸水量大的卫生巾没法比。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异时空,除了接受还能怎样?
“嗯嗯!”回到屋里,婴儿也醒了,尿了一身,柳氏在换洗。
沈新月回到里间,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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