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生小狗了,给我们一只可好?括儿没啥玩伴!”柳氏道。
“好啊!到时让括儿自己挑!”徐继尧点头允下。
“真的?”括儿开心坏了。
“当然!你们这里得有看家狗!”徐继尧摸了摸孩子脑袋。
这孩子倒是机灵可爱,昨日练拳也学的挺快。
问括儿,“想不想练拳?将来长得壮壮的?”
“想!”括儿脆生生道,一点儿不带犹豫。
“好,一会儿跟我学!”徐继尧越看这孩子越喜欢,不扭捏。
“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括儿立马放下饭碗,扑通一声跪下。
咚咚咚三个响头,磕的瓷实,抬起头来,额头沾了老些泥土。
“诶,括儿!”李瑀未及出口阻拦,儿子竟已拜师。
这辈分乱了,徐将军是自己表叔,括儿喊他师傅,那他们爷俩不成了同辈。
“哈哈哈,好,括儿,以后你就是我徐继尧的弟子,江生既是你表叔,亦是你师兄!”徐继尧大笑道。
“师兄!”括儿很有眼色地拱手行礼。
“师、师弟!”徐江生捏捏扭扭回道,这辈分一下降了。
“将军,使不得,这辈分乱了!”李瑀扶额,孩子胡闹,将军也跟着胡闹。
“无妨,括儿聪慧,身板瘦弱,得加强锻炼,否则将来跟你一样,如何成家立业?
至于辈分,该是什么辈分就是什么辈分,拘泥那么多作甚?”徐继尧不在意道。
柳氏没说话,她当然希望徐将军教儿子,身强体健才能活下来。
“啊!多少年没吃这么爽快!要是有酒,更美了!”徐继尧抚着肚子喟叹。
当年在西域打仗,一连几个月都是行军餐,只有打完仗,才能放心畅饮、大块吃肉!
那会儿意气风发,与袍泽们豪迈不拘,畅想着将来封侯拜相。
谁知一朝风云变幻,自己因弟弟参与谋反受牵连,成了一名靠种地、打猎为生的乡野农夫?世事难料啊!
“将军可吃饱了?不够再煮一罐!”李瑀问。
“不了、不了!你再煮两罐,我爷俩也吃得下,只是你们的粮食不多,进城一趟费时费力!”徐继尧笑道。
“辛苦柳娘子、红莲姑娘忙碌一下午!”
徐江生不动声色偷瞄一眼红莲,被坐对面的徐继尧捕捉到。
“将军帮了大忙,招待不周!还请见谅!”柳氏道谢。
徐继尧起身,天色将暗未暗,倦鸟归巢。
“来,括儿,练两下拳脚,消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