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是,师傅!”括儿规规矩矩站好,双臂下垂摆两侧。

李瑀亦站好。

先将昨日练的过一遍,再练新的,两刻钟后,几人背上全是汗水。

“今日先练到这里,明日起床记得练一遍,不可懈怠!”徐继尧严肃道。

“是,徒儿谨记师傅教诲!”括儿一板一眼道。

李瑀不满地瞪一眼儿子,这机灵劲儿,衬的自己很没眼力见儿。

月亮挂在树梢上,远处响起古怪的鸟叫声,猫头鹰开始活动了。

“我走了,明日再来!你这房子需要些茅草,我与江生割些来!”徐继尧拍了拍李瑀肩头。

“多谢将军,明日我也去!”李瑀哪能无动于衷?

徐继尧定定看着李瑀好一阵,才道,“好!”

“我送送将军!”李瑀为表达谢意。

路过烧焦的旧址,徐继尧脚步顿了下,突然道,“其实这屋除前太子李承业,还曾住过一个人!”

“还曾住过一个人?谁?”李瑀下意识问。

“孙辅机!”徐继尧低声道。

“孙辅机!”李瑀后退两步,惊恐道,“将军莫要吓我!”

孙辅机弄权,以为自己掌控了父皇,却不想做了父皇手中一把锋利的刀。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他有政治手腕、有大才,但权力欲望太强,为清除政敌,害了不少无辜之人,最终自己也没落得好下场。

原来是在这里被缢杀,真晦气!

“那、将军、我…”李瑀惶恐不安,松懈下来的弦又绷紧,自己会不会也被父皇缢杀?

“放心,没人监视!”徐继尧看着这表侄,有些失望,胆小懦弱、贪生怕死,遇事慌张,难当大任。

“扑通!”李瑀跪下。

“郎君起来,有话好好说!”徐继尧侧身躲开,拉他起来。

“将军!若真有那一日,只求将军救救俩孩子,带他们隐姓埋名、远走高飞!

我死不要紧,孩子何其无辜?只是连累沈氏、柳氏她们,陪我枉死!呜呜…”李瑀眼泪汪汪。

他不想连累旁人,也想妻妾能逃生,可将军能带走俩孩子已谢天谢地!怎敢要求太多?

徐继尧拉李瑀的手顿了顿,以为是害怕自己死,原来是怜惜家人和孩子。

失望的心多了一分安慰,还算是个男人,有几分担当!"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