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笑笑,“在京城大抵能当个二三十两,这穷乡僻壤,咱们流犯之身,顶天典当个二三两!”
“才二三两?”沈新月捏紧玉坠,还指着它翻身呢。
“你忘了路上,比这值钱的,也不过换得几个烧饼!”柳氏苦笑。
押解官差可劲儿压榨,东西只能经他们之手拿去兑换,说多少便是多少。
“不行!这是咱们最后的本钱,得用在刀刃上!”沈新月脑子快速运转。
“嗯嗯!”身边的婴儿小手挥着,不耐的哼唧着,找吃的。
“嘬嘬,这里、这里,象儿!”柳氏逗着婴儿。
沈新月盯着柳氏,“有个办法,很冒险,你敢不敢去?”
“什么办法?”柳氏挑眉。
沈新月招招手,柳氏凑近,俩人蛐蛐好一阵。
“行,我试试!”柳氏点头,“不过只我一人去,不成,还得…”
“阿瑀!”沈新月看向丈夫。
“何事?”李瑀问。
“明日你与如烟去一趟治所,找州府要钱要粮!”沈新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