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办?柳氏发愁。
“何总管,你把粮食放下!”柳氏想了想道。
又对小吏道,“官爷,可否帮忙匀两个背篓?”
小吏看着三个没干过活儿的富贵人直摇头,出去一会儿,带回三个背篓。
“谢谢官爷!”柳氏感激道。
将犁绑在背篓上,给何忠贤背上,自己与李瑀一人背袋黄豆。
拄着锄头,出了衙门。
“看不出,这娘子倒有把子力气!”小吏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道。
出衙门不远,柳氏就累的放下背篓。
肩头勒得火辣辣的,又饿又渴,两条腿软的像面条,脑袋嗡嗡响。
何忠贤、李瑀也没好到哪里,都默默放下背篓,擦着额头上的虚汗。
“这点儿东西,咱们就受不住,以后可咋办?”柳氏苦笑。
李瑀更是愁苦,自己是唯一的全劳力,重任在肩,前路漫漫。
三人走走停停,穿过大街,路过当铺,柳氏停下。
摸了摸身上的小布袋,又看看丈夫,“我当了?”
“不是有粮食了?”李瑀不舍。
“还要添置些东西!”柳氏叹气。
“咱们背不动!”李瑀苦着脸。
“不重!”柳氏说完,抬脚进去。
“唉!”李瑀一屁股坐到当铺门前的台阶上。
扯开衣领,热死了,肩头火辣辣的,轻轻一碰,疼得要死。
正值中午,到处飘着饭香,更加饥肠辘辘。
何忠贤牵着衣角,对着李瑀扇风,看主子落魄成这样,心里不落忍,比自己受苦受累还难受。
“你也歇会儿吧!”李瑀摆摆手。
自己才背这么点儿,都累的不轻,何忠贤的最重,更辛苦。
跟了自己十余年,既是自己的玩伴,也是贴身内侍,忠心耿耿,那份亲情远胜沈氏、柳氏。
“奴婢不累!”何忠贤固执道。
李瑀瞪他一眼,拧眉道,“我的话都不听了?”
“奴婢不敢!”何忠贤这才住手,眼神委屈又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