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办?柳氏发愁。
“何总管,你把粮食放下!”柳氏想了想道。
又对小吏道,“官爷,可否帮忙匀两个背篓?”
小吏看着三个没干过活儿的富贵人直摇头,出去一会儿,带回三个背篓。
“谢谢官爷!”柳氏感激道。
将犁绑在背篓上,给何忠贤背上,自己与李瑀一人背袋黄豆。
拄着锄头,出了衙门。
“看不出,这娘子倒有把子力气!”小吏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道。
出衙门不远,柳氏就累的放下背篓。
肩头勒得火辣辣的,又饿又渴,两条腿软的像面条,脑袋嗡嗡响。
何忠贤、李瑀也没好到哪里,都默默放下背篓,擦着额头上的虚汗。
“这点儿东西,咱们就受不住,以后可咋办?”柳氏苦笑。
李瑀更是愁苦,自己是唯一的全劳力,重任在肩,前路漫漫。
三人走走停停,穿过大街,路过当铺,柳氏停下。
摸了摸身上的小布袋,又看看丈夫,“我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