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粮食了?”李瑀不舍。
“还要添置些东西!”柳氏叹气。
“咱们背不动!”李瑀苦着脸。
“不重!”柳氏说完,抬脚进去。
“唉!”李瑀一屁股坐到当铺门前的台阶上。
扯开衣领,热死了,肩头火辣辣的,轻轻一碰,疼得要死。
正值中午,到处飘着饭香,更加饥肠辘辘。
何忠贤牵着衣角,对着李瑀扇风,看主子落魄成这样,心里不落忍,比自己受苦受累还难受。
“你也歇会儿吧!”李瑀摆摆手。
自己才背这么点儿,都累的不轻,何忠贤的最重,更辛苦。
跟了自己十余年,既是自己的玩伴,也是贴身内侍,忠心耿耿,那份亲情远胜沈氏、柳氏。
“奴婢不累!”何忠贤固执道。
李瑀瞪他一眼,拧眉道,“我的话都不听了?”
“奴婢不敢!”何忠贤这才住手,眼神委屈又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