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追上去,被水火棍拦住,“站住!”
“官爷,何时能见刺史大人?”李瑀问。
“我们大人说了,让你回去老实待着,不许来寻衅滋事!”衙役态度大变,不再客气。
“官爷,我们没有闹事,家里仅余半月口粮。
妻子生产,幼子嗷嗷待哺,我等实在没活路!才来寻大人!”李瑀急切道。
“你这人好没道理,年纪轻轻,有手有脚不干活,跑来找大人要吃要喝!
天下没饭吃的人多了去,都如你这般,大人管得过来?大人该你的?”衙役讥讽道。
水火棍抵着李瑀往外推,“走走走,别在这里碍眼!”
“哎哟!”饥饿难耐的李瑀脚下发软,一个趔趄。
“夫君!”柳氏眼疾手快扶住,才没摔倒。
“啪!”讨水回来的何忠贤急得扔掉碗,上前接住主子,“放肆!”
“哟嚯!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衙门前大声吆喝!”衙役不客气地用水火棍捣何忠贤。
这家伙面白无须,声音尖细,准是宫里没根的玩意,连人都算不上,还敢在这里叫唤。
本是贱籍的衙役见到比自己地位还低的人,不踩上几脚都对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