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笔信咋办?”李瑀觉得是个烫手山芋。
“烧掉!”沈新月利落道。
“烧掉?那皇伯伯不是白白冤死?他还有子嗣在宗人府,要不…”李瑀于心不忍。
当初废太子流放,他的孩子被先帝留下,交由宗人府照料。
“那你不怕你父皇杀了你全家?抑或你想废太子仅存的血脉灭绝?”沈新月问。
这是一笔糊涂账,李瑀是九皇子一脉后人,是既得利益者。
交出去,惹怒皇帝,一家小命不保。
再说废太子、孙辅基皆已作古,人死债消,还能怎样?
自己一家流放此地,从此子子孙孙都将在这里落地生根,三代以内无回长安的可能。
李瑀沉默半晌,摇头叹息,“罢了、罢了,自己都泥菩萨过河!烧吧、烧吧!皇伯父,恕侄儿无能为力!”
“这事儿还有谁知?”李瑀问。
“没了!匣子是他们没碰过,发现后就交给红莲,只有我看过!”沈新月回道。
“我知道了!”李瑀将血书揣入怀中,拿树枝引了火往僻静处去。
“主子!”何忠贤跛着脚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