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和小儿子住一间,马玉琴和宋妙一间,在筒子楼的人家里还算宽敞的。
晚饭是二米粥配窝头,和一盘放了肉片的土豆炖白菜。
马玉琴心情不好不吃了,俩人的小儿子马玉明在马老太太家住着,所以这顿饭只有夫妻俩和宋妙。
如同往常那样,李文秋负责盛粥,第一碗先给马光亮,第二碗给她自己,第三碗给了宋妙。
宋妙看了眼三碗粥,马光亮的最稠,李文秋次之,她碗里的最稀,堪比米汤。
这也从侧面凸显了家庭地位。
晚饭进行到一半时,宋妙夹了今晚的第一块肉片。
李文秋见状眉毛一下子皱了起来。
“妙妙,女孩子不要那么贪吃,看见肉就全扒到自己碗里,出去别人会说你没教养。
你爸爸工作那么辛苦,肉还要给他补身体,你吃点白菜就行了!”
宋妙有种被雷劈的感觉。
马光亮在肉联厂上班,想买肉比外面容易很多,所以肉在马家算不上多稀罕的东西。
“妈,你就放了一块肉吗?不然怎么说我‘全’扒拉到自己碗里了。
你说你也是的,我马叔就在肉联厂上班,家里做饭却只放一块肉,说出去都得被人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