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阮梨初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所以他的所有情绪都不重要,他只要安静当好一个家庭煮夫,便足够了。
“阮梨初,我们离……”
陶牧言嘶哑着嗓子说的话被突然进来的钟楚帆打断了。
“牧安,你没事吧?幸好警察去得及时。”
陶牧安察觉钟楚帆应该是坐在了自己的床边。
“牧安,我知道今天梨初选择了念初,你心里不好受,我给你道歉,对不起,不过你也不能因为心里难受,就故意刺激那个杀人犯啊。我听说他可是精神病,你本来可以被警察平安救下,就因为口不择言刺激了他,害得你还被他捅了一刀,导致肾脏破裂,幸好救治及时,不然我和念初一辈子都会活在愧疚之中。”
钟楚帆轻声规劝,在陶牧安的耳朵里却是炫耀,他正要开口让人出去,只听得“吱”的一声,阮梨初蓦然从椅子上站起来。
“陶牧安,楚帆说的是真的吗?真是你故意刺激犯人,才被捅了一刀?”
声音里都是不可置信与愤怒。
陶牧安终于忍不住,翻身坐起来。
“阮梨初,我是疯了吗,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陶牧安在阮梨初眼中看到了自己狼狈的模样,脸色苍白,眼里都是难过与生气。
可阮梨初看不到她的情绪。
她只无条件的相信钟楚帆说的话,所以不分青红皂白,来质问责怪他这个受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