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左右,外面开始下起了雨,豆大的雨点敲打在车玻璃上,很快越来越密集,在车窗上溅开又聚集成一条条往后延伸的蜿蜒水线。
夏桑鱼一时不知该哭该笑,要是钉子没有扎她的小电驴,她现在就会被淋成落汤鸡。
堵车无聊就想掏镜子看看自己的刘海们还好不好,刚把手伸进包包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正COS蓝精灵。
默默把手收回来,闭上眼睛假寐。
车子走走停停十几分钟,终于畅通。
再一睁眼却发现路线不对。
“师傅,你确定没有走错路?我是本地人,你这个方向都不对,不管你怎么绕,别想多收费!”
司机回以沉默的同时,油门却踩得更凶了。
与此同时,后备箱里也钻出来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他戴着墨镜,伸手就来捂夏桑鱼的嘴。
“不想死,老实点儿!!弟兄们都还等着呢,你会很爽的……”
夏桑鱼吓得猛点头,呆呆望着前方后视镜。
好怕怕,怎么办?
下一秒,她从包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锤子,针尖钉在了那男人捂着她嘴的手背上。
一股强烈的电流窜遍他全身,抽搐间他往后一缩,脑子在逼仄的空间里猛地撞向车顶。
火辣辣的手背上已经被电红了一大片。
男人恼羞成怒:“贱人!你找死!”
夏桑鱼转过身朝他晃了晃手里的装备:“防狼电锤,仙女必备!”
说完,在他错愕的目光中,趁着他被卡在后备箱和后排座椅间的时候,果断出手又给他来了五六七八下。
“呀!好可怕呀!”
“靠!!我草泥马!!”男人抓掉她脸上的口罩:“这玩意儿啃一口不会中毒吧?”
前排司机听着后面两人的大叫,一边大骂后面男人无能,一边忍无可忍靠边停车了。
他挂了空挡拉上手刹,打开驾驶室车门,下车往后座走来。
夏桑鱼瞅准时机,扑向驾驶区,在司机伸手拉车门的前一秒——落锁。
司机连续两次没有拉开车门,猛然意识到什么时,夏桑鱼已经坐到了驾驶室。
换挡,放手刹,踩油门……一气呵成。
车子冲破雨幕,疾驰而去,驾驶室外拍打车门的司机被掀翻在地。
眼睁睁看着连人带车都离自己远去,他坐在雨水里逐渐裂开。
就在车子转弯前,尾灯闪起红光,后备箱打开的同时,车身一个甩尾,车后那位也掉了出来。
光头司机冲上去,一脚把泡面头男人踹到路边。"
“夏令仪,你敢跟我对质,你口中所谓的整蛊节目不是战擎渊为了给你洗白凭空捏造的吗?”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想怎么对质?”夏令仪镇定自若。
夏桑鱼勾唇邪魅一笑:“既然你死猪不怕开水烫,那你就发誓好了,你敢吗?”
“发誓?”就这?夏令仪面露嗤笑。
她原本以为夏桑鱼好歹找到了什么证据来指证她,她和战擎渊已经安排好一切,确保她的任何证据都将被粉碎。
这场直播连线就是夏桑鱼自取其辱的开始。
但没想到夏桑鱼不上证据,反而让她发那搞笑的誓言。
夏令仪已经快要憋不住大笑起来,评论区夏令仪的粉丝则纷纷刷起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会害怕发誓,他们都百分百相信夏令仪是善良无辜的。
夏令仪自己又是绝对的无神论者,所以发誓对她来说就是个毫无压力的大笑话。
“不会心虚不敢吧?”夏桑鱼问。
夏令仪无所谓挑眉:“发誓就发誓,我有什么不敢的。”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无辜,她直接举起两根手指指天,信誓旦旦地发起了誓。
好不容易逮住大好机会,用这种愚蠢的方式就能证明清白,她自然要发最毒的誓言。
“我对天发誓,如果我说了谎话污蔑陷害夏桑鱼,就叫我面目全非,永生不得所爱,诸事不顺前程散尽。”
夏桑鱼听着她毫无负担的发下毒誓,嘴角似有若无地轻勾了一下。
夏令仪不知道,她说的这些话无疑是开启了地狱模式的诅咒。
就在刚才她发誓时,就触发了谎言成真贴。
以后她说的每一句谎话,基于撒谎前提下发的毒誓,都会好的不灵坏的全应。
对此一无所知的夏令仪,还在数百万网友面前演委屈却故作坚强的白莲花。
她那些粉丝们也纷纷开始心疼她:
天啊!我们女鹅是受了多大委屈呀!作为艺人敢发这种毒誓,说明她真的没有撒谎。
夏桑鱼真是个蛇蝎美人,逼人发毒誓,她才最应该厄运缠身不得善终。
夏桑鱼一点不惯着,出言回怼恶评:
“老娘是美人我承认,至于蛇蝎另有其人,你们不信举头三尺有神明?只要乱发誓一定有报应。”
直播间宣传封建迷信,她被封建思想裹小脑了吧?
夏令仪欣赏着直播间里粉丝对夏桑鱼的攻击,准备喝口水再适时出来当和事佬。
她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水瓶,刚喝了两口,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气道不明原因的一阵奇痒难忍。
不出意外的她口中的水呛入了气道,下一秒她猛烈咳嗽起来。"
“嘶…啊!”战擎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夏令仪像是才想起来他的腿疼,忙站了起来:“对不起啊!我忘了......”
战擎渊转动轮椅离开,眼底的冷意夹杂着失望在墨色的瞳仁中晕开。
如果是夏桑鱼,她怎么会忘记他受伤?
心里一旦有了对比,就会有所计较......
几天过后,夏令仪不负所望的给战擎渊找来了药。
可当那股陌生的,和从前服用的那种截然不同的异味钻入鼻腔时,他却皱起了眉。
“怎么了阿渊?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帮你求来的特效药,怎么不吃啊?”
战擎渊迟疑片刻,沉声问:“你确定这是之前的那种药?”
夏令仪微怔,怎么不是呢?
“是的啊!”
“不对,这不是我之前吃的那一种......”战擎渊笃定地否认。
他对气味很敏感,记得很清楚,从前的药都是中药的苦混合着清凉的薄荷味。
绝对不是这个气味。
“阿渊,你不信我?我为了你给人低声下气说尽好话,你却......”夏令仪捂着脸失望啜泣。
战擎渊见她哭,强制压下了心里的怀疑,夏令仪可是他当之无愧的白月光,她怎么可能会骗他?
或许是自己记错了?
于是,为了哄她开心,他当着她的面把药按剂量服用了下去。
让他意外的是,这药的效果可谓是立竿见影,不到十五分钟就明显感觉疼痛减轻了。
“看吧?我说了我不会骗你的。”夏令仪搂着战擎渊的脖子邀功。
战擎渊庆幸自己没有怀疑她的药。
他嘴角扯起浅浅的弧度,垂眸看向夏令仪的肚子,陡然沉声开口:
“你现在毕竟是个孕妇,还是少出入夜店那些地方的好,要保护好自己。”
夏令仪听后,脸色蓦然一白,她怎么把自己现在是个孕妇的事忘了?
要是时间一长,肚子还没有变化就该穿帮了......
第13章
夏桑鱼最近都在忙着打理花园,她在树下栽种了大片的铃兰花还有马蹄莲。
入门玄关两侧,她种下了最爱的鹤望兰,还亲手扎了篱笆,铺设了异型砖路面。
这个改造过程她拍摄下来剪辑后传上了社交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