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啊!”战擎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夏令仪像是才想起来他的腿疼,忙站了起来:“对不起啊!我忘了......”
战擎渊转动轮椅离开,眼底的冷意夹杂着失望在墨色的瞳仁中晕开。
如果是夏桑鱼,她怎么会忘记他受伤?
心里一旦有了对比,就会有所计较......
几天过后,夏令仪不负所望的给战擎渊找来了药。
可当那股陌生的,和从前服用的那种截然不同的异味钻入鼻腔时,他却皱起了眉。
“怎么了阿渊?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帮你求来的特效药,怎么不吃啊?”
战擎渊迟疑片刻,沉声问:“你确定这是之前的那种药?”
夏令仪微怔,怎么不是呢?
“是的啊!”
“不对,这不是我之前吃的那一种......”战擎渊笃定地否认。
他对气味很敏感,记得很清楚,从前的药都是中药的苦混合着清凉的薄荷味。
绝对不是这个气味。
“阿渊,你不信我?我为了你给人低声下气说尽好话,你却......”夏令仪捂着脸失望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