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些内家本事,可以在水下龟息一炷香的工夫。也正是这“龟息功”,延缓了蛇毒蔓延。
程昭也拿回来解药。
服药后,秋白逐渐睡了。
她睡熟了,程昭等人却毫无睡意。
“我留下看着她,少夫人您去打个盹,醒了再来看她。”素月说。
程昭道好。
她去了里卧,坐在临窗炕上,毫无困意。
她身边的丫鬟,真正有身手的其实是秋白;素月只会拳脚功夫,三脚猫;其他丫鬟跟着学会了用短弩。
新婚第二日,程昭的确是吓唬二夫人的。
程昭的父亲在任上时,因一个官司救了镖师一家。镖师无以为报,把自幼习武的闺女送过来,让她给程昭做丫鬟。
那年程昭七岁,素月也是那一年被卖进府做丫鬟的,她与秋白、素月相处了十年。
她教她们认字、做女红;秋白则教程昭和素月习武。
再大一些,母亲教两位姐姐持家,程昭跟在旁边学。她也教会了秋白和素月看账、厨艺。
鸡鸣时,李妈妈进来,低声对她说:“秋白醒了,说很饿。”
又道,“知道饿,应该是没有大碍了。您去告诉二夫人一声,叫管事拿了对牌,去请个大夫来给秋白瞧瞧,您也放心。”
“我去看看她。”
秋白脸色发白,坐起来说浑身无力。
“应是余毒未清,得休养几日。”程昭说,“我去找母亲,叫她帮衬请医。”
她转身走了。
程昭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二夫人,还提到了慢风蛇。
二夫人咋舌:“这是他舅舅送给他的。军中传信用的,谁知道他不拔毒牙。”
可怜了秋白几句,立马派了婆子,拿了她的对牌出去,叫管事的请擅长治疗蛇毒的大夫进来。
程昭再三道谢。
她走后,二夫人对自己的心腹丫鬟说:“她像是一夜未睡。知道维护自己的人,人品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