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者连夜转学,改名后销声匿迹,老两口什么信息都捞不到,连霸凌者是谁都不知。
在学校和霸凌者家人的运作下,这事儿被强势压下。
儿子音讯全无,儿媳、孙子屈死,申诉无门的老两口倒下,先后离世。
“我去陪小伟,家里咋办?没人做饭,你爸、你哥嫂回家吃啥?”胡大芬不放心。
“妈,当年家里没人做饭,不也过了?哥嫂下班自己回来做就是,再说你是去照顾小伟,嫂子巴心不得。”谭巧珍笑道。
嫂子一直想送儿子上重点小学,又丢不下手里的工作。
“以小伟的成绩,初中考重点中学不一样吗?何苦这会儿折腾?”胡大芬不赞同。
“妈,重点小学和普通小学的教学质量、学习氛围都不一样,六年后差距越拉越大。
同样考上重点中学,重点小学的孩子甩普通小学的孩子几条街!
趁现在小伟成绩不错,差距还小,咱们找找关系,把小伟塞进重点小学。
将来咱家也出个正规大学生!说不定还能考上清北!”谭巧珍鼓动道。
“那、我跟你哥嫂商量商量!”胡大芬被说动。
“谁考清北?”回家拿菜的谭父开门,正好听到。
“冻在冰箱里的土鸡带了吗?”胡大芬问。
“带啦!”谭父打开塑料袋,最底下是一包冻鸡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