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向性子软的徒弟会有刚的一天。
“好人当久了,别人只当你好欺负!阿猫阿狗都骑到头上来!”谭巧珍耸耸肩。
“这么说来,她确实活该,自讨的!”黄月娥笑道,“我去看看!”
毕竟自己是女工委员,这种事不能坐视不管。
“珍珍,出了这事儿,你以后咋打算?”成玉芳拉着谭巧珍的手关切道。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离婚!然后找孩子。
这事儿厂里已知道,按厂规,他应该被厂里开除了吧?”谭巧珍问。
“肯定的!你打算怎么离?起诉法院还是协议离婚?”成玉芳问。
“协议离婚的可能性不大,财产分割上分歧大,我决定起诉法院。
他和小三换掉我的孩子,又出轨多年,这些该加重他的刑罚。
我还要提起民事赔偿诉讼,赔偿这些年的损失,还要追回他用在小三身上的费用。”
谭巧珍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坚决痛打落水狗。
“很好!你很勇敢!”成玉芳目露赞许之色。
徒弟没有消沉,而是积极应对,很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