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爱,她的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笑话。
5
姜昕雾不知道被关在地下室多久。
手臂的伤口因为得不到妥善处理开始发炎,传来阵阵灼痛和瘙痒。
她蜷缩在冰冷的墙角,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她不能死在这里。
为了这样一个男人葬送自己,太不值得。
那点残存的自尊在求生的欲望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她用尽力气艰难地爬到门边。
“我道歉,放我出去......…”
门外过了好久才从外面打开。
刺眼的光线涌进来,让姜昕雾不适地闭上了眼睛。
裴冥州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能听到他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