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两个讨债鬼缠着,自己该日日笙歌,叱咤赌桌。
“许老板,先去医院包扎吧!”谭巧珍看着逐渐干涸的伤口,觉得自己后脑勺疼。
“嗯!”几人来到不远处的人民医院。
“你们这些年轻人呐,大过年的打什么架!你这当老婆的,看着斯文,咋下这么重的手?”
医生用剪子剪掉伤口周边的头发,用碘酒消毒,边包扎,边批评谭巧珍。
“啊?”谭巧珍愕然,“医生,别误会,我们只是、只是朋友!”
“不是?看你俩挺有夫妻相的!”医生是个微胖的中年大叔,笑眯眯的。
“呃,医生,这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谭巧珍默默挪开些。
许大中家里的母老虎听到,有嘴也说不清,谭巧珍不想沾惹是非。
“这两天伤口不要沾水!小心感染!”医生包扎好,交代医嘱。
“许老板,这边!”谭巧珍领路,带着许大中到新开的半岛咖啡。
中午时分,客人不多,安静优雅。
“姑姑,这边!”角落靠窗的位置,谭小伟喊道。
许大中抬眼望去,环形沙发座椅,坐了一位头发花白的中年人和一家三口,那孩子不是马小宇,但年龄相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