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没近身,就被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助理拦下。
夏枝枝见容母神色有异,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见面具男人带着助理从侧门离开。
“妈妈,您在看什么?”
容母收回视线,有点怅然若失,“也许是眼花,看错了。”
那人怎么会是祈年?
医生早已经给他判了死刑,说他这辈子都不会醒过来。
只是身影有点像罢了。
夏枝枝主动帮她拎包,“拍卖会结束了,我们也回去吧。”
今天的收获颇丰。
她的画不仅以最高竞拍价格拍卖出去,而且她没有重走原剧情。
反而是谢煜自作自受,惹了好大一个麻烦上身。
为了收拾这个烂摊子,恐怕他有好长一段时间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
一个字。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