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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颊微微发烫,“妈妈,我会好好照顾他,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好孩子,祈年这样,我们对他也没什么指望了,就希望他能有个后,请你原谅我们作为父母的自私。”
夏枝枝从未在夏家父母身上感受到无私的爱,却在容母身上感受到了。
她有点羡慕容祈年。
同时又有点惭愧,毕竟她一开始选择容祈年,并非出自真心。
但是从这一刻起,她会真心对待容祈年。
“您别这么说,小叔有您这么爱他的妈妈,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容母颇为欣慰,“借你吉言,他要是真能醒过来,咱们皆大欢喜。”
容母的行动力非常强。
张医生给容祈年检查完身体,见他没有大碍,容母就让佣人给他们收拾行李。
夏枝枝拿到手机后,托同学帮她请个假,发完消息,她坐在床边。
容祈年安静躺着,夏枝枝看着他露在被子外面的衣领。
刚才在露台上她就发现,容祈年的衣服换过了,不是他经常穿的棉麻睡衣。
她微微眯起眼睛。
夏枝枝盯着容祈年,眼底神色逐渐变得复杂。
将容祈年搬去露台的人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要给他换衣服?
难道那人是想把容祈年偷出去?
夏枝枝忽然想起她在侧门看见的商务车,她猛地站起来,朝卧室门口跑去。
刚跑到走廊上,就遇到上楼来的林叔,她赶紧道:“林叔,你带上人跟我去侧门。”
那辆商务车若是来接头的,那么只要抓住司机,就能逼问出同伙。
林叔什么也不知道,见夏枝枝一眨眼就跑没影了,他赶紧叫了几个人跟上去。
夏枝枝觉得她这辈子都没有跑这么快过,她气喘吁吁地冲出侧门。
侧门外面的马路上空荡荡的,那辆商务车早就开走了。
林叔带着人赶到,迷茫地看了看四周,“三太太,你叫我带人来侧门干什么?”
夏枝枝双手叉腰,待喘匀了呼吸,她才说:“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见侧门这边停了一辆黑色商务车。”
林叔小心翼翼地问道:“三太太是怀疑,这辆商务车跟三爷被搬到露台有关?”
“嗯,”夏枝枝点了点头,“不过也只是怀疑。”
现在车不见了,监控也被删掉了,她没有证据,指控不了任何人。
林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眼底似乎闪过一抹愧色,“三太太,别担心了,现在三爷没事,而且你们马上要搬去新家,到时候家里只有我跟红姨,没人会伤害三爷的。”
夏枝枝想想也是。
他们马上要搬走了,不管今天是谁要对容祈年不利,之后都不会发生。
但不知为何,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她冲林叔笑了笑,“走吧,红姨他们应该收拾好了。”
“好。”
夏枝枝率先往主宅走,身后,林叔又擦了擦汗,长吁了口气。
回到三楼卧室,红姨已经将行李打包后,佣人一包一包往下搬。
夏枝枝坐在床边,跟容祈年说话,“小叔,我们要搬家了,搬去我学校附近,以后你再也不会被人悄无声息搬到露台上去了。”
今天要不是她没拿手机折返回来,后果不堪设想。
容祈年:我谢谢你,要不是你突然折返回来,我会装晕倒躺在露台上?
你怎么说服我妈,让她允许你带我离开老宅的?
夏枝枝现在听到他的心声,已经不会感到惊讶了。
“老宅人多,再加你今天莫名其妙晕倒在露台,他们很担心你。”
《谁说植物人老公他绝嗣?夏枝枝容祈年》精彩片段
她脸颊微微发烫,“妈妈,我会好好照顾他,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好孩子,祈年这样,我们对他也没什么指望了,就希望他能有个后,请你原谅我们作为父母的自私。”
夏枝枝从未在夏家父母身上感受到无私的爱,却在容母身上感受到了。
她有点羡慕容祈年。
同时又有点惭愧,毕竟她一开始选择容祈年,并非出自真心。
但是从这一刻起,她会真心对待容祈年。
“您别这么说,小叔有您这么爱他的妈妈,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容母颇为欣慰,“借你吉言,他要是真能醒过来,咱们皆大欢喜。”
容母的行动力非常强。
张医生给容祈年检查完身体,见他没有大碍,容母就让佣人给他们收拾行李。
夏枝枝拿到手机后,托同学帮她请个假,发完消息,她坐在床边。
容祈年安静躺着,夏枝枝看着他露在被子外面的衣领。
刚才在露台上她就发现,容祈年的衣服换过了,不是他经常穿的棉麻睡衣。
她微微眯起眼睛。
夏枝枝盯着容祈年,眼底神色逐渐变得复杂。
将容祈年搬去露台的人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要给他换衣服?
难道那人是想把容祈年偷出去?
夏枝枝忽然想起她在侧门看见的商务车,她猛地站起来,朝卧室门口跑去。
刚跑到走廊上,就遇到上楼来的林叔,她赶紧道:“林叔,你带上人跟我去侧门。”
那辆商务车若是来接头的,那么只要抓住司机,就能逼问出同伙。
林叔什么也不知道,见夏枝枝一眨眼就跑没影了,他赶紧叫了几个人跟上去。
夏枝枝觉得她这辈子都没有跑这么快过,她气喘吁吁地冲出侧门。
侧门外面的马路上空荡荡的,那辆商务车早就开走了。
林叔带着人赶到,迷茫地看了看四周,“三太太,你叫我带人来侧门干什么?”
夏枝枝双手叉腰,待喘匀了呼吸,她才说:“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见侧门这边停了一辆黑色商务车。”
林叔小心翼翼地问道:“三太太是怀疑,这辆商务车跟三爷被搬到露台有关?”
“嗯,”夏枝枝点了点头,“不过也只是怀疑。”
现在车不见了,监控也被删掉了,她没有证据,指控不了任何人。
林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眼底似乎闪过一抹愧色,“三太太,别担心了,现在三爷没事,而且你们马上要搬去新家,到时候家里只有我跟红姨,没人会伤害三爷的。”
夏枝枝想想也是。
他们马上要搬走了,不管今天是谁要对容祈年不利,之后都不会发生。
但不知为何,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她冲林叔笑了笑,“走吧,红姨他们应该收拾好了。”
“好。”
夏枝枝率先往主宅走,身后,林叔又擦了擦汗,长吁了口气。
回到三楼卧室,红姨已经将行李打包后,佣人一包一包往下搬。
夏枝枝坐在床边,跟容祈年说话,“小叔,我们要搬家了,搬去我学校附近,以后你再也不会被人悄无声息搬到露台上去了。”
今天要不是她没拿手机折返回来,后果不堪设想。
容祈年:我谢谢你,要不是你突然折返回来,我会装晕倒躺在露台上?
你怎么说服我妈,让她允许你带我离开老宅的?
夏枝枝现在听到他的心声,已经不会感到惊讶了。
“老宅人多,再加你今天莫名其妙晕倒在露台,他们很担心你。”
她气呼呼地摔门而去。
容祈年气得在床上打了一套组合拳,完全忘记自己现在是个“植物人”。
夏枝枝心想,她再馋他身子她就是狗。
哼!
红姨看见她气呼呼地走出来,忙问道:“三太太怎么了?”
“没什么,被狗咬了。”
红姨顿时紧张,“家里养狗了吗,我怎么没瞧见,快让红姨看看,真咬伤了得打狂犬疫苗。”
夏枝枝见她当了真,有点不好意思,“没有,我就是形容。”
红姨笑着说:“你要喜欢养狗,回头跟夫人说一声,养一只就好了。”
夏枝枝赶紧摇头。
她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还养什么狗啊?
再说了,狗身上有细菌,容祈年成天躺在床上,对他不好。
“红姨,我吃完早饭要去学校上课,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小叔。”
红姨笑着道:“这本来就是我的份内之事,你不用这么客气。”
夏枝枝冲她笑了笑,去餐厅吃饭。
吃完早饭,林叔安排了车送她去学校,被夏枝枝婉拒了。
容家开过来的车动辄几百万,真让司机送她去学校,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夏枝枝背着书包走了。
京大艺术学院门口,停着一辆醒目的阿斯顿马丁。
黑色车身极致炫酷,但凡经过的学生都会多看一眼。
夏枝枝今天扫的共享单车,刚把车停到指定位置,抬眸就看见倚在低矮车身上的男人。
男人穿着黑色无领衬衫,同色休闲长裤,踩着奶奶鞋,松弛中夹杂着一抹性感。
夏枝枝在这里看见谢煜,并不意外。
他是主角团之一,不是跟容鹤临作对的反派,自然不会这么快就领盒饭。
原剧情中,他可是容鹤临与谢晚音爱情的守护之神。
为了让谢晚音幸福,他压抑着满腔对谢晚音的爱意,将变态的欲望全部发泄在那些无辜的女孩身上。
只有她,相信他对她有爱情,最后被他驯服,甘愿当一个生育工具。
事实上,她怀了19胎,没有一胎孩子是顺利出生的。
只要一想到她最后惨死在手术台上,她心里对谢煜的恨意就沸腾到顶点。
呵!
就算主角团难杀,她也不会坐以待毙,成为谢煜的禁脔。
谢煜看见她,吹了声口哨,“夏小姐,听说你跟容小叔领证了,恭喜啊。”
这声恭喜,根本没有祝福的意思。
夏枝枝察觉大家的视线在她和谢煜身上打转,似乎在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骄矜地一点头,“谢谢,如果我们举办婚礼,我会邀请你坐主桌。”
毕竟没有他的算计,她也不会嫁给容祈年。
谢煜听出她话里的讽刺,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
“夏枝枝,你真觉得仅凭一个植物人,就能护你周全?”
夏枝枝微笑,“至少能让你投鼠忌器。”
其实……
夏枝枝与谢煜的渊源要追溯到她七岁那年,谢煜跟父母去孤儿院做慈善。
他在后山被蛇咬了,走不了路。
是她发现了他,将他背回孤儿院。
谢家人为了报答她的救命之恩,决定领养她。
就在他们去孤儿院办理领养手续那天,她被双胞胎妹妹哄着去了后山。
而妹妹却冒领了她的救命之恩,跟着谢家人走了。
这个故事告诉她,不要当东郭先生,救了一匹忘恩负义的狼。
谢煜笑了,“原本我只是看上你的脸,想睡你而已,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夏枝枝警觉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我觉得让你爱上我,应该很有趣,到时候我会让你像母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求我上你。”
下一秒,露台上响起容鹤临着急的声音,“夏小姐,找到我小叔了吗?”
容祈年:……
很好,大侄子,既然你这么关心我,那这锅就只能让你背了。
夏枝枝刚要说话,就听见容祈年充满恐惧的心声。
别让他靠近我,我怕。
夏枝枝神色一凛,她多聪明一个人,都不需要容祈年多说什么,就猜到容祈年躺在这里,肯定跟容鹤临脱不了干系。
她伸手制止容鹤临靠近。
“你站住,别过来。”
容鹤临满脸都是被冒犯的不悦,“夏小姐,你什么意思?”
“小叔为什么会躺在这里,是不是跟你有关?”
要不然为什么容祈年会怕他?
容鹤临满脸的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我把他弄到这里来的,夏枝枝,他是我亲小叔,你会害他我都不会害他。”
“不是你,那他为什么怕你?”
容鹤临气得想打人,“他就是个植物人,什么都不知道,你哪只眼睛看见他怕我?”
夏枝枝也不能说她能听见容祈年的心声,只好假模假样地按住他的脉搏。
说:“你一靠近,他的脉搏跟心跳都跳得比平时快,不是怕你是什么?”
容鹤临简直气笑了,“夏枝枝,造谣一张嘴,你再胡说八道,别以为我不会打女人。”
他不敢打你,咱不怕他。
夏枝枝觉得容祈年肯定在拱火,但她没有证据。
“你看看,我不过是做出合理推测,你就威胁要打我,我知道,你就是欺负我老公是植物人护不了我,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夏枝枝眼睫一颤,眼泪倏地滚落下来,哭得十分委屈。
“我只是不想你靠近他,我做错了吗?”
容鹤临额上青筋直跳,他没想到夏枝枝说哭就哭。
这让人瞧见了,还以为他真的在欺负她。
“不准哭!”
就在这时,容父容母赶了回来。
听说容祈年找到了,他们带着人涌入露台,就看见夏枝枝抱着容祈年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鹤临,这是怎么回事?你小叔为什么躺在这里?你小婶婶为什么哭得这么惨,是你欺负她了?”
容鹤临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在他身上,“奶奶,我没有欺负她。”
“那她哭得这么厉害?”容母蹲在夏枝枝身旁,“枝枝,别哭了,告诉妈妈,是不是鹤临欺负你了。”
夏枝枝抹了一下眼泪,抽抽噎噎地说:“大、大侄子说别以为他不会打女人。”
此话一出。
原本将信将疑的众人,都用看渣男的眼神看着容鹤临。
容鹤临有点生气,“你们都看不出来她是演的吗?”
夏枝枝又抹了下眼泪,明明很委屈,却强装坚强地说:“你们就当我是演的吧,大侄子没错,是我的错。”
容鹤临看她演,整个人都很暴躁,他怀疑他被夏枝枝作局了。
“说,是不是你把小叔藏到这里来,就为了诬陷我?”
话音未落,他就被容父劈头盖脑地拍了一巴掌,“你怎么跟你小婶婶说话的,她柔柔弱弱一个小姑娘,哪里搬得动你小叔?”
“就是,”容母温柔地拍了拍哭得梨花带雨的夏枝枝,“枝枝,让你受委屈了,我们先把祈年送回房去,地上这么冷,别把他冷感冒了。”
夏枝枝:“好。”
林叔和保镖过来,从夏枝枝怀里接过容祈年,扶着他上楼去了。
夏枝枝瞥了一眼吃瘪的容鹤临,脑子在飞速运转。
容祈年不能继续待在容家老宅。
一来,谢煜对她还没死心,他又是容鹤临的朋友,他可以随意进出容家。
夏枝枝下楼。
客厅里坐着容母,不见容父和容鹤临的身影,她轻轻吁了口气。
容母朝她招了招手,“枝枝,过来坐。”
夏枝枝走过去,在容母身边坐下,容母打量她的神色。
她悄声问道:“昨晚怎么样?年年现在是植物人,你要辛苦些。”
夏枝枝意识到容母在说什么虎狼之词,脸颊瞬间红透了。
“妈妈,我们没有。”
容母却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拍了拍她的手背,“我懂,害羞嘛。”
夏枝枝:“……”
罢了,再解释下去,只会越描越黑。
唉!
终究是她承担了所有。
“妈妈,小叔在床上躺了两年半,这种事不能过于频繁,对他身体不好。”
容母说:“医生说他状态不错,要不是一直昏迷不醒,他跟正常男人也没什么区别。”
夏枝枝当然知道容祈年有多正常,他昨晚也不是全无反应。
只是他内心不愿,她不想用强的罢了。
“那还是要考虑他的身体能不能承受,要不这样,一周一次?”夏枝枝跟容母商量时,还是忍不住害臊。
容母毕竟是长辈。
“好,那就一周一次,”容母还挺开心,“枝枝,一会儿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会登门给你和祈年办理结婚证,等你们扯证了,你们就是合法夫妻了。”
容母知道。
要让夏枝枝这样一个如花似玉,又风华正茂的姑娘嫁给容祈年,侍候他下半辈子,相当不容易。
所以。
该给的名分,老容家要给,该给的聘礼,老容家也不能短了她的。
夏枝枝吃惊,“妈妈,您好厉害,真的把民政局搬来了。”
容母叹气,“祈年不能下床,去不了民政局,只能把工作人员请回家里来。”
“好在他们看情况特殊,也愿意给你爸一个薄面。”
夏枝枝心想,容父的面子一点也不薄,容家富可敌国,在京市权势滔天。
谁不想卖他一个人情?
“领结婚证要拍合照吧,小叔现在能拍照吗?”
他是植物人,拍照也是闭着眼睛的,结婚证件照闭着眼睛能行吗?
容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你放心吧,到时候让摄影师把他的眼睛P睁开就行。”
夏枝枝震惊地看着她,“妈妈,这也行?”
“当然行,只要证件上的钢印是真的,眼睛是P的有什么关系。”容母笑吟吟道。
夏枝枝:“……您真时髦。”
容母笑哈哈:“我要年轻个二十岁,指不定比你们都时髦。”
“那可不咋滴。”夏枝枝骄傲得跟什么似的。
两人正说着话,门口有人走进来,却是容祈年的二姐容嫣。
容嫣年近四十,眉眼昳丽,与容祈年生得有五六分像。
栗色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膀上,一条豹纹吊带裙,脚踩复古棕咖调小皮靴,时尚优雅。
她一进门就扯着嗓门喊:“妈,我怎么听说你们要给三弟娶媳妇?我不同意。”
容祈年已经成了植物人,再娶个老婆进门,是要跟他们争家产吗?
容母蹙了蹙眉头,“我跟你爸还没死,这件事就轮不到你们同不同意。”
容嫣疾步走过来,看见坐在容母身边的夏枝枝,她拧起眉头。
“你给我爸妈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们同意你进门?”
这女的一看就长了一张不安于室的脸。
难怪容鹤临拿她没办法,只能找她回来劝劝父母。
夏枝枝看着容嫣,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
容嫣这人就是典型的胸大无脑,什么事只看表面。
原剧情中,她不仅被容鹤临当枪使,也被谢晚音当枪使。
偏偏她自己毫无所觉,在很多重大场合里,她为了维护谢晚音,成为众矢之的。
夏枝枝脸色一变,下意识挡在容祈年身前,冷冷地盯着倚在床边的谢煜。
“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谢煜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夏枝枝,她身上那股桀骜不驯刺激着他的肾上腺素。
他满脑子都是如何征服她,让她心甘情愿臣服在他身下,任他予取予求。
“夏小姐,我好歹帮过你,你攀上高枝就翻脸无情,未免太让人心寒吧。”
夏枝枝没想到他还有脸说,昨晚那杯掺了药的酒分明是他让佣人端给她的。
他想让她身败名裂,像原剧情里成为他一辈子的禁脔玩物,流产十九次,给谢晚音当药引,他想得挺美。
“谢少仗着我对你的信任算计我,又该怎么说?”
谢煜眯起眼睛。
难怪她对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原来是发现了他的小动作。
他倒是低估了她的智商。
既然如此,他再装好人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他站直身体,朝夏枝枝步步逼近。
“欸,夏小姐你为什么要拆穿我呢,我本来还想在你面前扮演一个好人的。”
夏枝枝警惕地看着谢煜,看他撕下伪善的面具,终于不装了,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原剧情中,谢煜对她的驯化,简直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
她因“走私”国画锒铛入狱后,谢煜就开始一步步驯化她。
她被狱友凌虐,被打得奄奄一息,是他突然从天而降,带她去医治。
后来,他说他想要一个孩子,她就傻乎乎的怀孕一次又一次。
每次胎儿刚成形,就会因为各种意外流产,她从未怀疑这背后有他的手笔。
却原来,他们初遇时,就奠定了她悲剧的一生。
夏枝枝攥紧手指,又松开,骨节纤细的手指,是冷冽的青白。
乌黑发亮的眼眸,平静地迎上火热露骨的视线。
“这里是容家,谢煜,你想干什么?”
谢煜直勾勾地看着面前唇红齿白的少女。
金辉般灿烂的阳光洒落在夏枝枝精致的眉眼,这么看着,更像谢晚音了。
某个地方,瞬间有了反应。
谢煜瞥了一眼床上活死人似的容祈年,从前他畏惧他。
明明他只比他们大三四岁,却是少年老成、金尊玉贵的上位者。
他每次见到容祈年,都会觉得自己像阴沟里的老鼠,根本不配出现在他面前。
可如今,他躺在这里一动不动,什么也做不了。
谢煜没打算委屈他的欲望,反而因为夏枝枝跟容祈年睡过,更想尝尝容小叔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或许当着容祈年的面跟她做,会让他获得最大的快|感。
“当然是……”谢煜解开衬衣纽扣,揪住夏枝枝的衣服,一把将她推到容祈年旁边空了一半的床上压着,嘴角扬起漫不经心的弧度,“当着你新晋老公的面跟你做,看看他能不能护住你。”
夏枝枝怒极,一耳光甩过去,却被谢煜扣住手腕,没能成功呼到他脸上。
“你无耻,你放开我,否则我叫人了。”
她是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疯,竟然敢当着容祈年的面羞辱她。
也是。
只有她能听见容祈年的心声,只有她知道容祈年是听得见外面的声音。
“你叫啊,我就喜欢听女人叫的声音。”
这个死变态!
脑海里容祈年一直很安静,没有频繁的心声往外蹦。
她该怎么办?
谢煜慢条斯理地抽开她衣服上的蝴蝶结,动作优雅的像是在拆礼物。
外面走廊很安静,没有人经过。
夏枝枝心里充满绝望,没人能救她,她只能自救。
“谢煜,你就不怕容祈年突然醒过来吗?”
谢煜先是一僵,随后像是听到什么惊天大笑话,笑得全身发抖,眼角甚至沁出了眼泪。
“他是植物人,躺了两年半,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会醒过来吧?”
夏枝枝双手被谢煜反扣压在枕头上,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得想个办法阻止谢煜发疯。
死脑,快想!
原剧情中,夏枝枝出狱没多久,被谢煜当众求婚。
那晚谢煜喝了很多酒,把她当成谢晚音,跟她说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当年容祈年的车祸,与他有关。
夏枝枝像是抓住了唯一的生机,她要刺激容祈年。
“谢煜,当着容祈年的面对我行不轨之事,你是不是很兴奋?”
她故意诱导谢煜。
“当然,容小叔睡过的女人,我也想当着他的面尝尝咸淡。”
谢煜早就遣走了三楼的佣人,就算他现在做了夏枝枝,也没人会进来救她。
所以他有恃无恐,也不怕暴露自己那点隐秘的心思。
夏枝枝听见粗重的呼吸声,不是谢煜的,而是容祈年的。
他没有失去意识,太好了!
“为什么?”夏枝枝继续诱导,“难道是因为两年前的车祸是你一手设计的?”
谢煜整个人一僵,垂眸看着夏枝枝的眼神可怖得瘆人。
“你在套我的话?”
夏枝枝不需要他回答,更不需要证据。
她大声道:“容祈年,你听见了吗,你之所以会像个废物一样躺在床上两年,都是谢煜设计的,他现在还当着你的面羞辱你未来的妻子,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被他强|暴吗?”
这番话属实震耳欲聋。
即便谢煜色欲熏心,也怕她真的把容祈年喊醒了。
那他和容鹤临当年的铤而走险就着实是竹篮打水。
谢煜一把捂住她的嘴,“你别瞎叫唤,把人引过来对你也没有好处。”
夏枝枝在谢煜眼中看到了恐惧,看来她赌对了。
她的嘴被捂住,一股呛人的烟味灌入她的呼吸,她只觉得窒息。
“呜呜呜……”
谢煜小心翼翼地观察安静躺在他们旁边的容祈年。
他毫无反应。
谢煜顿时松了口气。
所有权威的医生都确诊容祈年成了植物人,他怎么可能会醒过来?
他差点就被夏枝枝给带偏了。
确定容祈年没有反应,谢煜就放了心,同时也更加兴奋。
“夏枝枝,他醒不了,还是让哥哥疼疼你吧。”
谢煜低头去亲她。
夏枝枝心里绝望极了,她的武器只有容祈年,只要谢煜确定这个武器对他没有任何杀伤力,他就不会再惧怕。
她还是改变不了她的结局吗?
夏枝枝绝望地别过头,却在看见容祈年时,猛地瞪大了眼睛。
夏枝枝惊了一下,欺身凑近镜子,扭着脖颈往镜子里看。
好家伙!
她这是被蚊子咬了?
手指摁了摁,皮肤只是红,却没有被蚊子咬过的那种硬块。
她抹了点口水消毒,打开浴室门出去。
“小叔,你们家的蚊子好厉害,给我脖子上咬了好大一个包。”
要不是容祈年看不见,估计她都要把脖子扒拉到他面前让他看看。
容祈年嘴角抽了抽。
还是咬轻了!
夏枝枝的关注点却不一样,“蚊子这么凶残,要是咬到你就不好了,你们家有蚊香液吗,放在哪里,我去给你插上。”
凶残·容祈年·蚊子:……我不知道。
这种小事他是正常人的时候就不关注,现在躺在床上成了植物人,就更不可能知道放在哪里。
“欸,我就知道问你也白搭,那我自己找找,你不介意吧?”
容祈年:我介意什么?
“翻你家抽屉啊,要是找不到,我就找林叔给我拿,总之这么凶残的蚊子一定要灭掉,要不然咬到你,你都不能挠。”
夏枝枝像个小话痨,絮絮叨叨地开始找蚊香液。
容祈年闭着眼睛,听见她在房间里翻箱倒柜的声音。
说实话。
很吵。
可他又觉得这种吵很热闹,让他知道他还活着,还能感知这个世界。
房间整洁得像样板间,夏枝枝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蚊香液。
她双手叉在腰上,脸颊热得发红,额头上还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珠。
“小叔,你房间没有蚊香液,我去找林叔要。”
夏枝枝抽了张纸巾,边擦脸上的汗珠边往外走。
“咔嗒”一声,房门被她关上。
卧室外脚步声渐行渐远,容祈年悄无声息地睁开眼睛。
万籁俱静,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夏枝枝下楼时,在二楼旋梯看见倚在那里的谢煜。
她脚步微顿。
她已经不那么怕他了,但见到他时,骨子里还是本能地蹿起一股森冷的寒意。
谢煜看见她笑得宛如春风拂面,“早啊,夏小姐。”
夏枝枝略皱了皱眉,“谢少是没有自己的家吗?”
一个成年人总赖在别人家不好吧?
谢煜刚要说什么,目光瞥见她脖子上暧昧的红痕,呼吸一窒。
他忽然欺身上前,将她摁在转角处的墙壁上,语气阴冷危险。
“你脖子上的吻痕是怎么回事?”
夏枝枝单纯,以为是蚊子咬的。
但谢煜不是,他常年流连花丛,肆意放纵自己的欲望,他很清楚吻痕长什么样。
夏枝枝后背撞在墙上,痛得眼前发黑,再加上脖颈隐隐作痛,她顿时心生烦躁。
她用力去推谢煜,“谢少,请注意你的身份,对长辈动手动脚,你礼貌吗?”
谢煜像一座大山一样抵着夏枝枝,以她的力气根本就推不开他。
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夏枝枝,你以为你找容祈年当靠山,我就不敢动你?”
夏枝枝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身体被迫展露在谢煜跟前。
她感觉到屈辱与难堪,也不挣扎了,后背紧贴着墙壁,避免跟他有任何的身体接触。
“说得这么嚣张,前天是谁被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的?”
她满眼都是讥讽。
对谢煜这种狗仗人势,却又极为审时度势的人渣极为厌恶。
原剧情中,他一步一步摧毁她的人生,碾灭她的意志,最后将她圈禁在他身边,成为他的玩物。
他给她婚姻,给她承诺,却不过是让她心甘情愿为他一次又一次怀孕流产,用胎衣入药给谢晚音治病。
好笑的是,原剧情中,谢晚音根本没病。
每次端去的药,她都拿去喂了狗,她不过是想折磨她看她痛苦。
谢煜满目阴沉,五指如爪扣在她脖颈上,“你敢羞辱我?”
夏枝枝顿时感到呼吸困难,后背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不过是长得有几分像她,还敢在我面前摆起谱来,信不信我把你扒光睡烂了,也没有人为你出头?”
夏枝枝是信的。
她现在不过是仗着自己攀上了容祈年,但她一日没跟容祈年领证,容家就不会为了她跟谢家翻脸。
她的筹码还是不够。
但是。
她现在都有容家做倚仗了,凭什么还要被这狗东西羞辱?
夏枝枝抬脚就往谢煜的下盘狠狠踹去,幸好他躲得够快,要不然准让夏枝枝这一脚踢得断子绝孙。
他双手捂住裆部,恶狠狠地瞪着夏枝枝,“你够狠的啊!”
夏枝枝神情冷冽,“谢少,你若是管不好你那三两肉,不如剁了喂狗。”
谢煜不仅没怕,一双桃花眼中还闪烁着兴奋的精光,“好好好,够烈够辣,小爷就喜欢你这么够劲的女人。”
这些年,他也玩过不少女人,哪个最开始不是装得贞洁烈女似的给自己抬身价。
等被他睡了,哪个又不是心甘情愿沉沦在他的男性雄风下?
夏枝枝也不会是个例外。
不过就是难搞了一点。
夏枝枝眯起眼睛,他果然连装都不装了,现在是打算彻底暴露本性了吧?
“阿煜,夏小姐?”
不远处的长廊上,传来容鹤临疑惑的声音。
夏枝枝扭头,便瞧见容鹤临一身西装笔挺,朝他们走过来。
她勾唇一笑,也没刻意掩饰自己的声音,“刚才你说我长得像她,那个她是谢晚音吧?”
谢煜瞥见容鹤临越走越近,目光微凛,像阴毒的蛇一样盯着夏枝枝。
“夏枝枝,你给我闭嘴!”
“我还知道你历任情人,都跟谢晚音长得有三分相似,你说,如果你好兄弟知道你一直在觊觎他的女朋友,你们这对异父异母的好兄弟会不会阋墙?”
谢煜死死瞪着夏枝枝,“你胡说八道什么?”
夏枝枝笑得端庄优雅,“谢少,你暗恋谢晚音的事,需要我帮你在京市的上流圈好好传唱一番吗?”
谢煜,他也不是没有弱点。
“你!”
夏枝枝看着他举起来的手,瞅准机会往容鹤临身后一躲。
“哎呀,大侄子,你看你朋友,他要对长辈动手。”
一句话,同时恶心了两个人。
他们就没怀疑是你自导自演?
夏枝枝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我为什么要自导自演,我把你偷出去,对我有什么好处?”
容祈年无言以对。
见他不说话,夏枝枝问道:“对了,你还记得你是被谁搬到露台去的吗?”
我说是我自己走去露台的你信吗?
夏枝枝愣了愣,随即笑出了声,“你别逗我了,你说是你自己走过去的,那你现在坐起来让我看看。”
我说真话你又不信。
夏枝枝的确不信,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宝贝,别说大话,就算你能醒过来,也不可能走到露台上去,这不科学。”
他躺了两年半,怕是早就忘了怎么走路了,怎么可能自己走到二楼露台上,还没人发觉。
容祈年被她那声“宝贝”叫得心口一酥,又有些赧然。
别叫我宝贝,一个大男人被叫宝贝很恶心的。
“我就要叫,宝贝宝贝宝贝……”夏枝枝叫得起劲,看恶心不死他。
容祈年:……
算了,他又不可能坐起来堵住她的嘴。
佣人陆陆续续将行李搬下楼,又有保镖上来把容祈年背下楼去。
夏枝枝背起书包走出卧室。
三楼空荡荡的,走廊上倚着一道颀长高大的身影。
容鹤临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听见她的脚步声,他扭头看过来。
怎么说呢?
那眼神藏着阴冷,如附骨之蛆般盯着她,让人胆寒。
夏枝枝心里咯噔一声。
难不成继谢煜黑化后,容鹤临也黑化了?
夏枝枝攥紧手中的包,这会儿三楼没人,她不敢惹他。
容鹤临就那么盯着她,直到她快要越过他,他才出声。
“小婶婶,我小叔醒不过来的,你别费心机,搭上你自己可不划算。”
夏枝枝心脏砰砰狂跳,她停下脚步,朝容鹤临望去。
他神情阴郁,半边脸隐在阴影中,另半张脸上巴掌印明显。
想来刚才容父将他叫去书房打他了。
夏枝枝想着他是原书男主,多少还是有点怵他,并不想直接得罪。
“我知道,所以大侄子又在害怕什么呢?”
原剧情中,容祈年会死于半年后的火灾,现在她已经改变了故事走向,或许也能改变他被烧死的结局。
容鹤临站直身体,缓缓朝夏枝枝走过去。
夏枝枝不知道他想干嘛,被逼得步步后退,直到背抵到墙,她退无可退。
容鹤临也停了下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带着惯有的傲慢。
“你最好祈祷你不会怀上小叔的孩子,否则剖腹取子我也不是不敢。”
一股寒意从脊背蹿向四肢百骸,夏枝枝脸色惨白。
她紧咬下唇,咽了咽唾沫,眼中满是惊惧之色。
果然。
容鹤临也黑化了。
夏枝枝没再看他,仓皇地转身下楼,直到离开走廊,黏在她后背上那道阴冷的视线才消失。
她后背起了一层薄汗。
庭院里。
容祈年已经被保镖背上车,容父容母站在车外,满眼不舍地看着他。
见夏枝枝走出来,容母拉着她的手,“枝枝,祈年就交给你了。”
夏枝枝也有些哽咽,“妈妈,爸,你们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好好好,等你们安顿好,我会经常去看你们。”容母又说。
她心里其实还很担心离开她的视线后,夏枝枝会虐待容祈年。
所以她找了两个心腹过去看着她。
夏枝枝笑着点头,“好,你们想小叔了,随时都可以过来看他。”
容母抹了抹眼泪,松开夏枝枝的手,“你们快走吧,别招我流眼泪了。”
而且她都没怎么撩他,就是磨蹭了一下,他怎么跟个小处男一样?
容祈年:怪我咯?
夏枝枝火速从容祈年身上下来,连拖鞋都忘了穿,蹬蹬蹬地冲进浴室。
她的脸颊跟着火似的阵阵发烫,她赶紧拿手扇风,试图降低脸颊上的温度。
口干舌燥。
可她今天又没有喝十全大补汤,为什么浑身燥热难耐?
-
落地窗前,容鹤临阴沉的眉眼倒映在玻璃窗上,目光阴鸷。
电话里传来助理的声音。
“我们准备得太仓促,谁也不知道他们临时改变了路线,避开了我们的截杀,好在肇事者当场死亡,就算他们去查,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我想听的不是你这些废话,他一日不死,容家的继承权就不会交到我手里。”
更何况现在出现一个天生好孕体夏枝枝。
她若是生下容祈年的孩子,以爷爷对小叔的偏爱,公司大部分股份都会留给他。
凭什么?
他这几年兢兢业业,要为他人做嫁衣裳!
容祈年该死,夏枝枝也该死,就连那两个不识趣的老东西也该死。
当年他就不该心软,留容祈年一命。
想到这里,容鹤临再没办法控制住满心的暴戾,一拳砸在落地窗玻璃上。
玻璃受到重击,立即出现蜘蛛网。
“容总,你小叔已经是个废人了,他迟早都会死,您又何必急于一时?”
“你懂什么?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当年在车祸现场,他就该了结他的性命,而不是仅仅满足于让他变成一个毫无行动能力的植物人。
助理无话可说。
“鹤临哥哥。”身后传来一道娇俏的女声,容鹤临挂了电话。
回头看见朝自己跑来的谢晚音,他神情迅速恢复平静。
谢晚音穿着鹅黄色连衣裙,踩着高跟鞋,衬得一双大长腿笔直。
她扑进容鹤临怀里,搂着他的腰撒娇,“鹤临哥哥,你是不是很忙啊,都没有去机场接我。”
谢晚音最近都在国外跟国际大师学画画,今天刚回国。
向来对她呵护备至的谢煜和容鹤临都没有去机场接她。
她一问司机,才知道谢氏集团出了事,谢父和谢煜都在纪检组配合调查。
谢晚音连家都没回,就急忙赶来容家,见容鹤临。
容鹤临垂眸,看着谢晚音那张精致小巧的脸蛋,就想起夏枝枝那张可恨的脸。
他对谢晚音的爱意就那样冻结在心口。
容鹤临伸手将谢晚音稍稍推开,眉眼冷淡,“你今天刚回国,长途飞行应该很累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谢晚音呆呆地看着容鹤临一脸冷淡,她才离开一个月,怎么回来就翻天覆地了?
她双手抱着容鹤临的胳膊,这才注意到他手背上的伤。
“鹤临哥哥,你受伤了,我帮你处理伤口。”
容鹤临此刻心情烦闷,并不想看见这张与夏枝枝相似的脸。
他冷漠地抽回手,转身走到卧室门口,叫来管家,送谢晚音回去。
谢晚音的天都塌了。
可她自小被家人宠着长大,有名门千金的傲气。
再三被心上人驱逐,她气呼呼地说:“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说完,见容鹤临无动于衷,她跺了跺脚,哭着小跑离开了。
容鹤临不仅没追,还“砰”一声关上卧室门。
没跑远的谢晚音愣了一下,哭得更大声了。
从前的容鹤临对她百依百顺,哪会像今晚这么冷淡?
-
夏枝枝洗完澡出来,床头柜上多了一杯温热的牛奶。
校招过后,她的简历石沉大海,看来她并没有被那些珠宝公司看上。
要想顺利实习,她还得继续投简历。
并且,她不能只当个小小的珠宝设计师,她要成名。
只有她站在最耀眼的地方,才不会重蹈原剧情的覆辙,最后成为一个男人的附属品。
他要她生,她便生,他要她死,她便只能去死。
灵曦珠宝。
人事部经理敲开周厌办公室的门,“周特助,这批校招的简历中,我挑了三个资历最优秀的设计师拿来给你过目。”
周厌伸手接过,漫不经心地翻着简历,直到看到夏枝枝的简历,他目光一顿。
自从画展结束后,夏枝枝再也没有联系过他。
他知道,容总拿他给夏枝枝上了一课,让她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
而他,也将永远失去夏枝枝的信任。
人事部经理是个人精,瞧他盯着夏枝枝的简历看,便问道:“认识?”
“不认识,”周厌语气生硬,“你先出去吧,我会把简历发给BOSS过目。”
人事部经理走了,周厌将三份简历拍下来,发给容祈年。
此刻的容祈年的男性自尊受到了重创。
夏枝枝扒了他的裤子就跑,她什么意思,嫌弃他?
容祈年微微抬起上半身,往双腿之间扫了一眼。
挺有雄风的。
她肯定是嫌弃他大!
容祈年提起睡裤,心里还恨得牙痒痒的,给他等着。
手机持续震动。
容祈年从枕头下掏出手机,点开消息,看到周厌发来的三份简历。
他眯了眯眼睛。
夏枝枝的简历很优秀,她之前获得了好几个新人珠宝设计奖。
再加上那天画展上那幅《回响的沉默》,她的作品极具抽象艺术性。
容祈年对夏枝枝算计他的事不认可,但是对她的能力与专业却是相当认可的。
不过……
容祈年双手在手机上打字,不一会儿,发送了一条消息出去。
周厌看见容祈年回复的消息,有点发懵,夏小姐这是被针对了?
客厅里,夏枝枝正在小蓝书上搜索京市的珠宝公司,手机忽然震响。
她拿起手机,看见是一个陌生来电,她赶紧接通,“您好,我是夏枝枝。”
“夏小姐,你好,我是灵曦珠宝的HR,通知你明天可以来公司开始为期半年的实习,实习期底薪3500,奖金与提成另算,你看合适的话,明天早上九点准时到公司报到。”
夏枝枝惊喜交加,“谢谢您,谢谢您,我明天肯定准时过来报到。”
她正愁工作没着落,这下被京市最大的珠宝设计公司录取,简直是她的及时雨。
挂了电话,夏枝枝尖叫着蹦了起来,高兴疯了。
“我被录取了,林叔,红姨,我被灵曦珠宝录取了。”
林叔和红姨纷纷跑到客厅恭喜她,“三太太,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我听说灵曦珠宝招人的门槛很高,三太太能被录取,说明你实力本身就强。”林叔也夸赞道。
夏枝枝被夸得不好意思了,“我哪有你们说的那么优秀,嘿嘿……”
原剧情中,她根本就没来得及施展自己的抱负。
入狱三年,她的右手在监狱里被人打断,因为没有得到及时治疗,她出狱后再也拿不了画笔,后来被谢煜圈养。
谢煜什么都纵容她,独独不允许她再画画。
后来她才知道,谢煜不允许她画画,是怕她的才华把谢晚音比下去。
如今,她已经改变了她的人生,往后她都要向好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