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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都没怎么撩他,就是磨蹭了一下,他怎么跟个小处男一样?

容祈年:怪我咯?

夏枝枝火速从容祈年身上下来,连拖鞋都忘了穿,蹬蹬蹬地冲进浴室。

她的脸颊跟着火似的阵阵发烫,她赶紧拿手扇风,试图降低脸颊上的温度。

口干舌燥。

可她今天又没有喝十全大补汤,为什么浑身燥热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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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前,容鹤临阴沉的眉眼倒映在玻璃窗上,目光阴鸷。

电话里传来助理的声音。

“我们准备得太仓促,谁也不知道他们临时改变了路线,避开了我们的截杀,好在肇事者当场死亡,就算他们去查,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我想听的不是你这些废话,他一日不死,容家的继承权就不会交到我手里。”

更何况现在出现一个天生好孕体夏枝枝。

她若是生下容祈年的孩子,以爷爷对小叔的偏爱,公司大部分股份都会留给他。

凭什么?

他这几年兢兢业业,要为他人做嫁衣裳!

容祈年该死,夏枝枝也该死,就连那两个不识趣的老东西也该死。

当年他就不该心软,留容祈年一命。

想到这里,容鹤临再没办法控制住满心的暴戾,一拳砸在落地窗玻璃上。

玻璃受到重击,立即出现蜘蛛网。

“容总,你小叔已经是个废人了,他迟早都会死,您又何必急于一时?”

“你懂什么?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当年在车祸现场,他就该了结他的性命,而不是仅仅满足于让他变成一个毫无行动能力的植物人。

助理无话可说。

“鹤临哥哥。”身后传来一道娇俏的女声,容鹤临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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