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马大哥,喊得可真甜!”谭巧珍满是嘲讽。
以蒋美凤那张破嘴,平时对谁都是呼来喝去,这声马大哥喊得情真意切,没有私情,鬼才信。
“啪!你个死贱人!还说没有!走,回去给老子说清楚!”武兴国拽着蒋美凤上楼。
“武老师,莫要生气,好好说!”有邻居拦住劝道。
“这贱人老毛病又犯了!得给她紧紧皮!”武兴国怒道,扒拉开众人,砰地一声重重关门声。
“啊!救命啊!“楼上传来蒋美凤的鬼哭狼嚎。
邻居们摇头叹气,上楼去劝架,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珍珍,这事儿整的,咱们是不是过了?”胡大芬听的心惊肉跳。
咚咚咚的拳头砸身上的闷响声,感觉自己的肋骨给捶断了,不禁有些同情蒋美凤。
“谁叫她自己嘴贱,怨谁?”谭巧珍面无表情。
平日里这人就爱乱嚼舌根,搬弄是非,很讨人厌,今天算是自食其果。
蒋美凤找马富贵不止一次,她撞见好几次,前世没往深处想。
这一世脑子里的水甩干,她这才反应过来,蒋美凤不但唆使女儿勾搭马保国,自己也跟马富贵勾勾搭搭。
虽然马富贵天天翻垃圾桶拾荒,但架不住有个会挣钱的儿子。"